人说天亮再来领回，是以，让他占了一张床，由於这类人不属於犯病，连打个滴都是浪费资源，即使滴成分多半是。

那一包也要几十块新台币，加上IV，加上cath，加上3M透气胶带，都要钱呐！不是医院没心肝，而是健保砍得凶，所以挪个地方躺，等家属来领回时酌收个挂号费就放人。

警卫大哥又来闲扯瞎聊，「杨医师还在医院喔！」一脸看好戏的表，期待从郑阙里得到一丝惊喜，殊不知，会成功的话，风雅早就跟郑阙好上了，还得到警卫来探风？

「你……有病？」郑阙服务完一位院的病人後，问。

这当然使得警位大哥一雾，於是郑阙接着说：「喜看两个男的传绯闻，有病？」烟雾弹打得不错，演得也真，再说了，这事是个人私生活，他不旁人过问，尤其是警卫大哥这不熟的人。

浅言呐！

「开个小玩笑嘛，看你都没对哪个女护士女病人女医生有兴趣，想说……」

「我对你比较有兴趣。」郑阙拿一叠批价单，逐笔检查与报表上的是否相同，边随回应。警卫大哥听见了，警觉地问：「真的？」

「真的，你这类型的大叔，我有兴趣。」直言不讳地。

警卫大哥坐到一边的检伤柜台椅，挪到郑阙边，再确认：「真的吗？」语气透端倪，上钩了。

「嗯，真的，想看你是生了甚麽病，怎会喜男的。」

中计，警卫大哥睁大睛，後悔莫及地、懊悔不已的、只差捶顿足呐！

「放心，我不会说去。」郑阙忍着愉悦的表，淡然。

「我、喀、吓…你……唔、我……」警卫大哥三言两语被得说不话，郑阙还故意得向他比了个「嘘」，说：「我知，这没甚麽，低调、低调……。」

彻底被了，警卫大哥自讨没趣地走急诊，在门外嘀咕。

郑阙脸上的微笑笑过了一就消失，回到认真的状态在对帐，趁大夜班还没到最想睡的时候把这些杂事解决，晚还要去统计早餐呢，今天他想吃萝卜糕葱加一杯大杯冰红茶。

只是好巧不巧，风雅现在柜台前面，双手在医师袍的袋，站定。

「吃不吃消夜？」

熟悉的声音，令他矛盾的声音，勾起他诸多莫名绪的声音，问他消夜的事，「不饿，杨医师你吃就好。」没抬，埋首继续。

这场景，正是警卫大哥盼望的一幕，他从外走来，跟风雅寒暄：「杨医师，值班啊？」装熟人再次到来，换郑阙心里犯嘀咕。

故作熟稔也不是风雅作风，基於礼貌地回应寒暄，对於警卫大哥意味不明的神，选择视若无睹却铭记在心，姑不论医师分的光环难容一丝污尘，且说这医院的圈小，小到闲言碎语都能影响升迁考绩，甚至是去留。

再者，他不想连累郑阙，行政人员禁不起风波动，他行医数载有十，临床经验不浅，在医学专业加持，要另谋就轻而易举，反观郑阙要转谋他职，若非有相当的关系打通关节，否则得等上好一段时日，说不定必须重开始，不好就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