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周牧笛立即叫起来，搂着她母后的手臂撒。此镯看似凝脂白玉，实则乃上古雪璧，在不同的侧面中能闪耀九光华，是以取名九耀华彩，九耀谐音九曜，也取九星守护之意。为这只镯她不知求了母后多少次，难得终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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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何时诓过你。”郑暄拍拍她手背，看她又雀跃起来。

御园里正是满园芳菲，镂月亭外遍植秋，以浅绿淡黄居多，几丛珍品墨养在亭侧，周牧笛和锦妃上官蔚正坐在亭中陪郑皇后赏。周凛令随从们都远远候着，独自走上亭去，也不让她们施礼，自己拣了几样时令果品随喜。锦妃和女儿正闲话中珍品：“雪白袍和醉琼芳是真真难得的，你外公家里也曾养着两株，还是当年琼州贡的异，先皇知你外公嗜养，特特赐了给他。”

郑皇后觉女儿绪低婉，便上前扶了她的手：“今年的万阵比以往又多了若许变化，一会你和皇兄皇们阵时可要留心。”说着一笑，褪腕上的雪玉镯托在手中，“若是你能技胜一筹，这只九耀华彩，母后便送给你。”

牧笛的纸鸢也渐渐腾，随从们递上剪，牧白和牧翼将手中的绳绞断，纸鸢随风飘，渐渐隐云层看不到了，牧笛却很是不舍，一直拽着绳不愿剪，还是牧歌扬眉抬手，绳应声而断，纸鸢越飞越，牧笛看着空薄雾里再也飞不回来的纸鸢，里慢慢蓄了一层蕴。

说着几人走亭外，只见云初散，盛秋的清风里微微漾着香，几只纸鸢在碧空中上翻飞，遥相呼应。周牧白将手中的线圈给牧笛，自己再拣了一只放起来，牧歌帮着牧笛控绳，牧翼的纸鸢飞得最，自己拿着线圈跑到小坡上大声喊他三哥，最小的皇周牧屿在一旁拍手叫，两个娘寸步不离地跟着，牧宸和牧野也从万阵旁走来，望着弟妹们嬉闹。

“上回你父亲抱恙，朕令他好生休养，昨日上朝，他竟和朕说要告老还乡，你说，朕，准是不准？”周凛笑的，倒不像生气模样。

看看时辰已是末时申，刘公公躬请旨，周凛扬了扬手，刘公公会意，转行了礼笑眯眯的：“俸皇上旨意，今晚中秋宴便摆在这万阵的启心台上，一会儿会有小仆引诸位小主前往不同的阵，循例，请小主们各执一旗阵，若是遇着险阻，可摇旗

上官蔚带着周牧歌一起屈膝行礼：“臣妾谢皇上恩典。”方起，小公主周牧笛便从亭外小跑着过来，只随意福了一福算是给各位辈请安，就拉起周牧歌往外走：“皇，跟我放纸鸢去。三哥放得可好了，四弟的纸鸢也放起来了。”

郑皇后听了不由得失笑：“你这是搬救兵么？”转对周凛和锦妃：“里多少年没放纸鸢了，我们也看看去？”

到御园里赏秋去了。周凛听罢也来了兴致，挥挥手：“你们都随朕瞧瞧去！”

“父亲确是年事已，只朝中之事臣妾不敢妄言，皇上主便是。”和他夫妻日久，自然知他的，上官蔚也不说破，抿嘴一笑，角尽是风。

果然周凛笑：“告老可以，还乡却不必了。上官一门自允州而来，路途遥远，你父亲上了年纪，经不得舟车劳顿，况且，许多事朕少不得还要他来参详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