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闻嘉喝了气泡，刷新了微博页面，看着赞评数剧增，满意地拧瓶盖儿提醒：你再问问有没有涉及到个人问题。

成弈眨眨睛脑没转过弯：还有什么个人问题啊？

黄闻嘉见她脸上没有一丝尴尬，逗她：P站有什么？

您考虑得真周全。成弈噘着嘴表示肯定，正准备打电话过去时，终于等到立的对话框开始闪烁。像是救护车上的信号灯，急促又与路人无关。成弈叫了暂定：小伙来找我了，看看他会说什么吧。

立：在？在？在？在？在！

成弈：在的。

立：到底怎么回事？

成弈：你这样质疑不太好吧。

立：我只想知，她是不是脚踏两只船。

成弈：你刚提的问题，已经默认你自己的答案了。

立：我知你厉害，但是请不要转移话题。

成弈：我说错了吗？

立：扯淡吧。

成弈：love&peace，大家都面一。

立：她不回我消息可以，但我离职之前有些事还是想当面讲清楚。

成弈：行，周一办离职，赔偿金合同走。你的要求我会准确无误地转达，但是否见面，决定权在她手中。

立：不用赔偿金。

成弈：终于看到了你的骨气。

立：何必这样酸我，我自己会走的。

成弈：好的。

这个弟弟厉害还是我厉害？成弈问黄闻嘉。

想从他中得到埋汰自我的肯定，蚍蜉撼大树。

黄闻嘉指腹刮在上，在角停顿，你倒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不好意，我就是个随随便便的人。成弈直接扣上笔记本，一个正题。

孙皓月各解释、许诺、无奈、焦躁在这一小独栋里，伴着电话接通的影，忽远忽近。

真真，你有没有和立说过很隐私的话题？

没有。你来那次去了我家，他之后也没去过。再后来就是后来一直忙着飞，被拍的都是班之后正常的约会。我自认是不会提家里的事。

OK，嗯。成弈手指敲了敲手机屏，黄闻嘉在边，一时半会儿讲不重，是搪了自己一会儿才启齿：你们没拍过视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