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清晰地展现给所有的观众后，由电脑控制的极光灯会从球场两边向球场中心两只球蛆间的排孔准地投来两束就算是在晴天也异常明亮的光。于是，在全场观众哄笑声，讥讽声和鼓掌声中，倒立着四目相接的两只球蛆会用尽全的力气，将一的像泉一样从自己的排孔里到空中，然后溅落在对方那纹有彩的上，以及万念俱灰的脸上。

其实，无论再如何羞耻，观众们能见到的也只是两只球蛆在球场上的表现。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里，两只球蛆要跪爬到球员的面前给他们磕，谢他们在球赛上的拼搏和努力，然后据球员的需要，它们还要用嘴脱球员们的球鞋和球袜，用给所有的球员脚。再完所有球员那满是汗臭与污垢的脚丫后，球员们有时会让两只球蛆跪卧腹地躺在他们的面前，给他们看空空如也的，表演开合孔，或是赶着它们爬到公厕小便槽里，让它们并排跨蹲着，然后站在它们面前将那足足憋了一场球赛的它们大张的中。这些刚满十八岁的小球员们总能想各羞辱待球队球蛆的方法，让它们生不如死。

曲教练很少让球员与两只球蛆发生行为，即使是有也多是让球员在每个月三天训休假里让两只球蛆给他们嗦嗦。一来是不想行为耗费了球员的力，重蹈球蛆2号的覆辙。二来因为两只球蛆并没有被完全阉割，推的还在不断的产生，如果想要，只能通过刺激门里面的前列来实现。这样，能够被就成了两只球蛆生存的重要求。而两只球蛆积累的越多，就会越，从而就会更加屈服，希望通过完成重重羞辱的任务使曲教练满意，从而实现的目的。这对曲教练和球员们对两只球蛆的理和役是非常有利的。这十二个月里，两只球蛆也只有在年中国庆暨球队先表彰大会上被两名优秀球员当众时过。当时这两名西北地区选派参训的球员脱得赤条条地站在基地礼堂的主席台前,一边用双手从后面像给婴儿把一样抱起两只球蛆的双，一边用两年轻上翘，无比的凶猛用力着两只球蛆开的淡紫。当着台所有球员的面，伴随着两名优秀球员噗哧噗哧的声和球蛆们的声，曲教练一边观察着四人的合，一边询问两只球蛆是否觉得它们的够大够够，被得不，是不是也很怀念有能人的岁月等等难以启齿的问题。由于两只球蛆的声带都被摘除了，它们只能大张着嘴哈哈气以示回应。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两只球蛆被了很多次，而每次看到球蛆们浑肌绷，排孔剧烈撑开,里红的时，曲教练都会适时用两只塑料杯罩在那两个撑到最开的排孔上，接好球蛆被得来的每一白浆。当看到球蛆二号半小时里就被后的球员了三次时，曲教练还戏谑地说起当年在法上球蛆二号说过的半小时嫖与它正常习惯不符的笑话。末了，两名球员都在球蛆的了。两只球蛆在曲教练的命令跨蹲在装着各自的塑料杯上，再把门里的残拉了去，然后彼此换了已经差不多装满的塑料杯，将对方拉的球员的残和积蓄了多月的当为这个国家贺寿的敬酒喝了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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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月末的晚上，这个月所有的训练和模拟对抗赛都已结束，球迷们都离去了，球员们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宿舍里。两只球蛆照例蜷缩着相拥而卧在球场边那间肮脏垃圾池里的一个角落。已经冬了，虽然此时的垃圾池里已经没有了那些恼人的蚊虫和苍蝇，但那不断从泥池底冒上来的寒气还是让两只赤的球蛆冻得直打哆嗦. 在这个垃圾还算少的角落,两只球蛆的贴着,四条彼此缠绕，打算靠彼此的量度过这个寒冷的夜晚。黑暗中，球蛆1号发觉球蛆二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转睡在了它的，正伸不断轻轻着球蛆1号的排孔，球蛆1号了一，然后默契地将左手探球蛆2号已经分开的双,用中指了那已经微张的门括约肌里，它要找到球蛆2号直里面那个板栗大小的，让自己的同伴好好的。虽然舐排孔或者用手指刺激前列都尚不能让两只球蛆，但这样的互动已经是它们苦涩人生聊以自的唯一小手段了。

球蛆1号扣着球蛆2号的,双也大开着让球蛆2号能给自己好好地孔, 它默默地抬起来,望着漆黑如墨的天幕,角不觉间落了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