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我跟他指了指楼的方向。

「就像是我手这样握住，接着一前、一後地动，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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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刚刚你那样太快把我的包往後拉，会痛。』

我们快步走男厕隔间，并把门锁上後，K小小地用气音与形问我：「接来呢？」之後就呈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唯独他里那一包看起来很饱满的样。这时若直接说要掏枪来，除了我自己不喜（或不习惯）外，八成也会把他吓跑。况且我的兴趣一直以来都是喜看到男生若隐若现地，脑海中揣想过今天这画面也一直是希望可以一件一件地脱掉，先是制服再来是，最後是彼此早已到不行的坦诚相见。「我们来猜拳，输的人就慢慢地把自己的拉链往拉，拉链拉完的人就要把脱。」K了，我们就开始一来一往地无声猜拳，彼此也将自己制服的拉链往拉。我从里隐约可以看见K穿的是很常见的宽松格纹平，可能是蓝的底搭上浅蓝的格纹线。正当我们俩都快要将拉链拉到底，接来是要脱掉时，K突然停止了猜拳手势。我开始担心是不是已经到了他的界线，他不想玩要离开这隔间了。我背开始有冒汗，也开始注意到这间厕所不太通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味。不过从K的表依然的样看来，又不太像已经踩到他的界线或惹他不，换我用气音与嘴形问他：

「怎麽了吗？」我靠近他的脸问

「怎麽了吗？是会痛吗？」K被我的退後吓着，赶看我的表。

这简直就是趁了我的意，我佯装犹豫的模样一会後便答应他。我们就一边看着彼此，一边弯腰将制服外脱掉，他看见了我的短版四角，黄底上绿的腰带；而K的则是刚才从拉链里窥见的蓝底宽松格纹平，掏的前方还有两颗钮扣。差别在於我的老二因为的关系而贴近我的，而K的老二没了制服的束缚後则将平撑得的。

「嗯??因为通常打枪就是会这样，不然我放慢一缓缓褪开

『这样一来一往太慢，我们??可以直接把脱吗？』他回我。

『啊，会痛』K话还没说完，我就往後缩想把从他的手掌离。K还没帮我打之前，我自的习惯多半是包不会褪开。K刚才将包褪开瞬间所产生的痛让我缩了起来。

教学大楼的楼没有太多班级，至多每年级只有一到两班会被安排在楼，而那几个班离前侧的厕所较近，常理不太有人会特地使用後侧的厕所。我跟K沿着楼梯走到了楼後侧的男厕门，K开始犹疑了起来，而我底早就已经得不像话，凸的形状连制服都很难遮掩。K开始连珠炮地抛了许多我先前在此时遇过的问题，诸如「真的要这样玩吗？」、「不会有人发现？」、「教官或同学经过怎麽办？」、「被发现了又该怎麽解释」、「你其实可以上某某某网站找示范影片??」等一连串的问题，被发现的问题我多以这时间不会有人经过，以及走厕所指隔间方遮蔽得很好，外的人不可能发现里有四只脚。K也不知还有什麽可以问後，便开始靠在一旁的栏杆扶手上佯装在眺望夕以及俯视学校一楼的造景。我站在他一旁跟他说「走啦」好几次後，突然发现他制服也杠得很，我趁他不注意时手往他那一包戳了一，说：「诶，这是什麽意思。」K本能地缩了一，抓了抓後说「你嘛啦」且左右张望没人之後，在我耳边说：「好啦，早就忍不住了。」手便往那包抓了一会调整位置。

「齁，不错喔。」K伸手来拉了我的腰带後松手，发了声音。我藉着他先闹我，也趁机往他的起的帐篷摸一把，握住了他的命。K赶把我的手推开，拍我的肩膀说：『麦闹啦。』摸到的时间虽然很短，不过隔着还是能觉一K半的来不小。这一来一往後我才想起我是假装不会打手枪要请教K，不然以当时虫冲脑的状态早就想把脱怒打一发。我赶回神装作不太熟稔的模样，问K说那要教我怎麽打吗。K要我先把脱，我注意到我一边将四角拉的时候，K也一直盯着我的老二。之後他靠近我旁，左手臂绕过我後将左手掌搭在我肩膀上，右手放在我早已到不行的老二上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