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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读的中有个很奇怪的规矩：学生校门必须穿着整齐的制服，鞋必须是鞋。即使当天你的课表中有育课，学生只好将运动服和球鞋带来学校，了校门後才能更换；放学时亦同，即使你的育课在最後一节课，仍要换回制服和鞋，才能走学校的大门。因此，学校的每个楼层都会有男女更衣室，就是为了方便让学生更换服装。男女更衣室的大小约莫就是一间教室的一半，里就是一间一间的隔间在两侧，数量约莫有七间。

「那个、那个，不好

我将睛张开不敢声，一边在心想要不要将蹲低，看看到底是哪个隔间里还有人。息声持续传来，隔了一传了从面纸包里卫生纸的声音，接着是靠在隔间板上的声音，碰的一声。我听见了自己吞的声音，受到和耳朵都渐渐变红变。平时不和其他男同学一起换衣服的原因，除了不喜打闹外，更因为担心看见他们打赤膊或是只穿着的模样，在他们面前起了生理反应就难代了，更别提这事传去会有多难解释。正当我要吞第二次时，听见了卫生纸因为快速动而传的声。这声音非常地小，但因为这空间实在过於安静，任何举动传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几乎确定了：有人正在里打手枪。

我一边缓缓地将蹲低，一边将往隔板方的隙探。没多久，我的中看见了一件摊平在地板上的制服上衣，上绣着的名字是陈秉泰。我睁大了我的睛，想要确定前这件制服上衣上的名字是阿泰，一边又听见我自己吞了的声音。

「！汪诶，是你喔。我怎麽没注意到你走来」小汪正在我隔间门外，敲了敲我的门。我开了门，忘了自己也只穿着运动短，上半赤。阿泰只穿着制服上衣，半则是??我刚刚在地板上看见的四角，但前方鼓了一整包。阿泰的慾望看来并没有因为我刚刚的声音被惊动，仍整包完好无缺地在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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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当时我就读的是第一类组的资优班，位置在该年级教学大楼的楼，因此会使用该楼层更衣室的男生，就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尽男同学在教室更衣方便，碍於班上多数的同学是女生，班上的男生还是会乖乖地到更衣室换衣服。由於我的外型和个向，当时并不喜和班上其他捉人，会在更衣时闹来闹去的同学一起换衣服，都会选在他们换完衣服後，我再自行到更衣间。

那天午的最後一堂课是育课，我在教室里一边抄着黑板上的注意事项，心里一边惦记着要换回制服的事。教室後方传来一阵吵杂声，提醒了我可以准备去更衣室将上这汗涔涔的运动服换。我抓起了放在一旁童军椅上的制服，快步地走向更衣室，找了更衣室里角落的隔间，关上门。

我没有任何地方可躲，也无法将双脚腾空装作本没其他人在这空间。更何况，阿泰只要走他所在的隔间，看一看哪间隔间门上的图示是红，就知这隔间里还有其他人。我听见阿泰拿起了地上某一件衣，我决定在他走隔间找到我之前，先向他自首也许会不那麽尴尬。「是我啦，汪承明。小汪。」

但，到底是谁？

更衣室里息声愈来愈大声，发的次数愈来愈频繁。我看见了阿泰的脚踝，还有散落在一旁的衣：除了刚刚见到的制服上衣，一旁还有制服和一件的蓝四角。我本想要安安静静地装作没事，让阿泰在他的境中将慾望排解来。不料我站起来时，鞋底和地板发了唧地一声，这几乎等同宣告了我的存在。

那天育课演练的是大队接力，反覆地练习与调动次让有参加接力的同学们都耗尽了力，上也都是汗，接力上也带有一些汗。由於时值冬季，我在更衣室将运动上衣脱掉後，整个人便靠在墙边，想要稍微休息让上的汗自然乾掉一些，接着再以巾拭。正当我闭上睛养神时，我听见了很低沉的息声。这声音虽然很些微，却很持续地在这空间里传开。

於是每天晚上快九时，阿泰就会从图书馆陪我走回家，接着他再骑上脚踏车，继续往他家的方向前。白天学校的课，他就会舍弃几堂能够和几个哥儿们一起打球的短暂时间，拉张椅坐在我旁边，让我慢慢教他如何算数学。

「是谁！」我听见阿泰的声音，果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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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在这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