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那你今晚有没有什麽计划？有没有要跟谁去喝一杯？明志啊、还是俊铭他们？」小优百无聊赖地晃晃杯。

「……总经理，我有买正确尺寸的西装，也有买档一的袜。」吕旗山说。

吕旗山跟几个同事报帐和备办一些文件之後，为了让自己有神面对陈泰位就到茶间打算泡个绿茶茶包。

「谢谢陈总。」嘴上这麽说，其实吕旗山很张，他不知这次陈总会怎麽刮他。事实上，上回陈泰位要吕旗山闻袜之後，就要吕旗山把自己的袜脱来，对照着闻，要吕旗山说谁的袜比较臭，「对不起，总经理，是我错了。我的袜比较臭，你说得对，贵一的袜就算穿两天也不会那麽臭。」吕旗山只记得自己当时只穿着一条，说真的，他知自己那样很稽，尤其他那个时候还是起的。

候雅玲也回去了，我大概也没什麽事了，你就跟我说说你今天理的客状况。」陈泰位说。

「你可别到说。」吕旗山也打哈哈不当一回事地敷衍过去。

「我上回有要你买西装，也有要你买袜吧。」陈泰位的每个音节都打在吕旗山的心。

「比上次还臭的样。」陈泰位的神彷佛要刺穿吕旗山，而事实上从吕旗山的袜上可以看见乾掉的渍迹，而事实上那袜散发来的味是有一令人作呕。

吕旗山完全不敢说什麽。

「嘿，小优，快班了对吧？」刚好在茶间遇到会计门的小优。

「我嘴上了拉链呢。」

「总经理，我是吕旗山。」陈泰位的秘书已经班了，所以吕旗山得自己敲门。

「喔？明志这麽厉害！」小优咯咯笑着，「那旗山咧？你有没有什麽好事？」

「我猜你珊蕙是你喜的型。」小优好像看穿了什麽一样，珠转呀转。

「来吧。」吕旗山一打开门就看见熟悉的画面：陈泰位晶亮的鞋放在办公桌上，还有那一截的黑袜，而陈泰位一开竟然说，「我这就来检你的袜。把门锁起来，鞋脱掉。」

「现在先拼事业再说啦。」吕旗山突然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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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旗山几乎是抖着手把自己的一只袜递给陈泰位，而且一脚有穿鞋，一脚什麽都没穿。

「两个客全上垒。」吕旗山笑着说，他想尽量给小优好印象，毕竟小优跟公司的年轻女孩假日常常一起门，若说要近楼台，还真要靠小优帮帮忙牵线。

「你把袜脱来拿给我看。」陈泰位瞪着吕旗山。

「这倒没有，明志女朋友最近家里有事，就暂时住到明志那边，所以他最近不好约，哈哈。」吕旗山也决定在五半之前好好消磨一时间。

吕旗山就这样和小优在茶间聊到小优准备回座位收拾东西，老实说要不是等会儿要见陈泰位，这将会是个很好的一天的结束。

吕旗山赶忙脱自己的袜，他甚至还在袜上摸到还没完全乾的，他无法想像陈泰位看到这袜的後果，更别说闻到那味，只要是男人都知洨的味是什麽。

吕旗山心里骂声都来不及了，他吓得满冷汗，几个小时前他才用自己的袜给自己和杨启祥乾上的，那黏的至今还在，他不敢想像自己穿过两天，不，算今天已经三天了的袜再加上和汗的味会有多可怕。他锁上门，照陈泰位说的，拉了把椅，把一脚的鞋脱掉，光着袜。

「喔，旗山啊，今天辛苦啦。你今天签了几个？」小优打算在茶间再一会儿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