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毕竟他过往的人便是这样，他也早已习惯。甚至只要满园一旦打骂自己，他便可以自然的在心里给自己洗清罪孽，将过往前尘一笔勾销。最好满园再主动离去，他便不用厚着脸离开。

可满园竟将这气藏在了心里，没有朝他手，也没有朝路上无辜的人手，而是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发。看她这副样，楚留香既愧疚又心疼。

他也有过将委屈咽在心底的人，因为她们无力改变现状，也没有能力以责骂或殴打的方式去惩罚他，便只能将委屈藏在心底，以颜笑来试图挽留他。楚留香心疼她们，却不得不走，他的生活危机四伏却又彩绝，他不可能为了人而抛弃自己的生活，抛弃他的朋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往面对其他女孩的逃避行径在满园面前，就像个不肯承担责任的懦夫。

他叹息一声：“江湖上的人都说我有风度，依我看，你才是最有风度的人。”

楚留香靠近了她一些，在她耳边小声说：原谅我好么？”

满园转过来，楚留香张开手将她拥怀中。

满园把埋在他脖颈，小声：“我讨厌你。”

楚留香轻声：“但我却是喜你的。”

满园：“答应我！”

楚留香：“你喜我吗？”

满园：“如果我不喜你，为什么在沙漠的时候就和你亲近。难你觉得我见一个人就可以睡一个？难我不要脸吗？”

“对不起。”楚留香小声，“我还以为你不喜我，只是简单地需要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所以我拒绝了你。我当时甚至有些生气，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

满园抬起，神疑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你？”

楚留香笑：“你每次遇见我，对我都没什么好脸。纵然你对我有十分的意，我至多也只能受二三分。”说到这里，他有些别扭的说，“何况刚才你又总在我面前提叶孤城。”

满园哼了一声：“那你自己呢？你对我又有几分的意？”

“我也不知有几分，但起码我愿意当你的人。”楚留香抱她，“因为我现在知了，原来你也是喜我的。”

“哼。”满园得意，“早该这样说了。”

她又故意问：“你为什么现在又答应了。”

楚留香了解她的好胜心，也愿意满足她的好胜心：“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喜你的，所以舍不得与你分开。”

满园了得意的笑。

现在事达成，满园也不想再久留：“天不晚了，我们也该回城里了。”

“我真不想和你分开。”楚留香闭上睛，“如果回了城，你是不是又会回到叶孤城的边？”

满园垂眸，浅浅的笑了一。

不说话，是否就是默认？

楚留香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刺。

“满园，你实在是有风度，就连拒绝别人也这么有风度。”同样的话，可两次说来的心境截然不同。前者是他发自心的欣赏，后者则是被无奈的自嘲。

“我没说要拒绝你啊？”满园睁大双。

“那我们现在是确定人关系了？”楚留香笑。

“还不是！”满园摇了摇手，“我觉得要确定人关系，起码也要经过三个月的试用期。我们家请伙计最少都要半年的试用期，我是看在你跟我很熟的份上才减少到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