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持平了。”满园接着说。

“不错。”九，随即又泼了她一冷，“但你也知，生死决斗，力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战斗经验，临场应变都比这个更加重要。你的朋友楚留香便是依靠他的临场应变才往往以弱胜。”

九接着说：“哪怕我输给了你，我也还是这样说。虽然你也机智过人，而且我承认你的武功很好，但你的临阵经验终究是太少了，尤其是和小老相较。”

满园说：“我知。”她仅见过一次小老手，就知他是她以来最难应付的敌人。

“但她不是一个人。”叶孤城没有拿剑的那只手握住满园的手，“她还有我在，所以她一定不会输！”

九看着他们，又想起了自己被背叛的事，忽然觉得这两人脸上的笑容特别刺：“你们真有把握能对付小老？”

满园：“我们没有，但是你有。”

九疑惑：“我？”

满园补充：“你和汤。”

九瞬间明白了满园的意思：“你想用我和汤来威胁他？”

“不是威胁，只是让他分心罢了。”满园，“如果我和小老对决时，叶孤城忽然刺你一剑，小老会怎么样？”

九认同：“这个方法虽然恶毒，但是很有效。”

他们都很清楚九和汤在小老心中的分量。并且随着小老年纪越来越大，这二人在他心里的分量也更重。

满园：“这个方法，你知，我知，小老肯定也能猜到。你怎么能说恶毒？更何况，你哪来的资格说我恶毒。我这么大从来没过一件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

九闭嘴了。

他调查了满园过往生平，虽然她看上去难以相，脾气坏嘴毒，但真要说她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似乎也没有。她的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拆散了原随云和金灵芝的婚事。

可从结果来看，金灵芝错过了原随云，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满园冷着脸吩咐叶孤城：“你现在去，随便找一个人说，如果小老今晚没有现。那我就先杀了汤，再不现，我就杀了九。”

叶孤城第一次见到她的另一面，不由得愣了一，过后才：“好。”

他们都知满园不会真的杀了汤和九，平时的她是绝对不了这样的手。可是小老不敢冒这个险。他已经在九和汤上了十数年的心思，即便他还有二十年的活，也很难找到一个天资如九一般的徒弟来承袭他的一绝学。

同样的，满园也担心小老不来。到那时，她也不知自己真的能不能手。她有杀人的能力，但没有杀人的决心。

除非在生死决斗，她抱着克敌制胜的心，才能没有任何犹豫的对敌人杀招。

现在是她和小老的拉锯战，看谁先后退一步。

万幸，先后退的人是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