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

满园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掳过来了吧？”

小老叹了气，反而先问她：“你觉得我的这些手都怎么样？”

满园一句话评价：“杀手只会杀人，一辈都是别人手里的刀。”

“你说的实在不错。”小老也很愁，“我教了这么多人，却连一个能堪当大任的人都找不来。”

满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你该不会……想让我来当接班人吧？”

小老微笑着：“其实一开始，我更看好的是原随云。他心狠，但太心狠了。”说到原随云太心狠，他又摇了摇。

满园觉得小老很可笑，但这可能也是老师父的通病。一面希望徒弟心狠些，免得被人骗，一面又害怕徒弟心太狠，把自己也当绊脚石，落得个老无所依的场。

满园忽然问：“他会死，是不是九故意卖的他？”

小老笑：“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他这么说，就等于默认了。

满园叹息，原随云即便面上的再谦虚，但心里也早就将小老的产业当了自己的。或者说，原随云抱着的，就是“去父留”的想法。

他将满园骗过来，不过是走个程。无论满园有没有被选上，原随云都稳赢。只是他没想到，没被选上的人，只有死！

小老：“现在你已经知我将你带来的目的了，怎么选，看你自己了。”

满园说：“拒绝就只有死，对么？”

小老：“虽然不会死，但我敢保证，不会比死更好受。你可以先回去想想。”

满园说：“回去我是客人么？”

小老：“？”

满园：“我这个人吃不吃，越反对，我心越狠。”

小老哈哈笑，大手一挥，满园就又变成了客人。他看的很清楚，满园是嘴狠心，原随云是嘴心狠。

···

待到满园和小鱼儿回去，小鱼儿问：“你觉得燕伯伯和小老比，谁的武功更？”

满园想也没想：“正面对决，绝对是燕南天赢。”

她加上了正面对决这个前提条件。

小老是杀手，杀一个人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用武功。这就注定了他在正面战场上永远不能打败和自己同等级的人。

影响正面决斗的因素有很多，他年纪虽大，但正面与人对决的经验只怕也没有燕南天多。就算随机应变，只怕也都是些背后杀人的本事，没办法用在正面对决上。

满园觉得，燕南天是妥妥的实战派，小老则更偏向理论派。

而且还有个决定的因素。

小老怕死，燕南天什么都不怕。

“你怎么知小老怕死？”小鱼儿问。

“我猜的。”满园笑，“不怕死就不会当幕后杀手了。没名气的杀手总比有名气的杀手活得久。”

何况小老还更狡诈，人家搞平台了，可以压榨员工血汗钱了。

从门培训到毕业分一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