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便同意。

她打扮还是一如往常，简洁练，倒是乔可南留意到，她抛弃跟鞋，穿起了平底鞋。

乔可南请她到面议室坐。

：「很抱歉给你造成麻烦……」

乔可南：「既然你们都离婚，孩也……就没关系了。这是属於他的个人行为，你本不必为他抱歉，他会承担他必须要承担的。」

沉默，过很久她语惊人：「我没堕胎。」

乔可南：「嗄？」

：「我妹妹跟她老公谈过，想我把这孩给他们，但我不想再被纠缠，就骗他说我拿了孩……」

错差，导致志明心生怨恨，跑来找公亲算帐；乔可南无辜躺枪，本该埋怨，可他却大松气：「太好了……」

莫名。

乔可南嘿嘿笑：「没啦，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不反对、更没立场劝阻堕胎，一个单亲妈妈在社会上有多辛苦，他看过太多。但事关生命，多少有卡卡的，如今孩有机会诞生，又有父母阿姨一并照料，没什麽比这更满的了。

尽，还是有些遗憾。「若我能让你们多谈谈就好了……」

：「……您真是我遇过最奇特的律师。」

乔可南搔，「有吗？」

没语，仅是了笑容，这是乔可南接她案以来，第一次见她笑。

他懂志明当年为何会对她锺。

可惜现实无。

：「我不恨了，他给过我一段很好的时光，又给了我这个孩，让我妹妹的婚姻幸福，这样就够了。」

走了，乔可南脑里响起五月天的《志明与》，同样是BE，但这次最少留了一个新生命。

──还有一个满的家。

回归办公没几天，乔律师专线再度接到一通电话。

乔可南：「安安，需要帮助吗？」

「……」对方佁住，乔可南赶把吻从卡通台切回来：「您好，哲笙律师事务所，我是乔律师。」

不是打错电话，对方松气，乔可南心骂自己无聊，可写诉状写到累不，难免耍了一白。

电话里的男开：「不知你记不记得……我是先前打来问你想离婚的那个。」

乔可南：「……」每天打来跟他说想离婚的没成千也有上百，这辨识好比对警察说「我要找的人有一双睛一对耳朵两手两脚」。他放缓语气：「不好意思，方不方便再把你的况描述一遍呢？」

他说了，亏乔可南记好，原来是「你为什麽背着我别人～」那位。

乔可南：「所以况如何了？你跟你太太好好谈了吗？」

对方气转为激动：「谈了，好好谈了！这件事要谢谢律师，原来是她被同学笑，嫁了个穷老公……她用自己攒来的钱给我挣面，我还怀疑她外遇，我……我他妈不是人……」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哇哩咧。乔可南心唱《男人哭吧不是罪》……不对，这首过了，老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