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乾净了，两人再度在一，乔可南的太舒服，他不想离开了，结合的时候是最能查知对方鼓动的，青年意识到，慌慌：「你……不能里面……」

陆洐之一开始真没这打算，被一提，心却动起来。「我不会太的。让我……好吗？」

乔可南呜呜啊啊地，明显有犹豫，最後还是同意了。

「那就吧，但不能太，还有……等一你负责清理。」

这人啊……真是心得不得了。

陆洐之在他，同时知到对这人的依赖度，远远超越了自己最初的预料。

看着乔可南准备火锅，侃侃而谈连他自都不清楚的过，那锅炉的蒸气瞬间蒙了他，陆洐之几乎不受控制地：「你对每个人都会这些吗？」

乔可南：「呃？」

慌不择言，他停不住。「注意对方吃什麽会过，特意买一堆材料跑到人家家里煮火锅？」

乔可南眸睁大，被他的话戳到了。

那令他隐隐有不忍，偏又不得不把话讲去——乔可南是真的了心思的，那麽妥贴细致，陆洐之不可能受不到，一个人能对自己敞开到这般程度，说没，谁信？

於是两人冷战了。

当晚乔可南匆匆吃了锅，自行叫车走了，陆洐之提都不敢提一句「我送你」，隔天上班，青年态度更加冰冷，僵持不。

当你受过舒适的气候，却一落冰冬里，那落差大得人打骨里刺痛，陆洐之心知自己伤了他，如今被这般对待，他无法有怨言。

好在公事分离了两人，陆洐之到外地差，在土产店里，他踌躇了很久，想给乔可南买些什麽，又怕他推拒——那个人，太懂应对。他挑了半天，挑中一罐茶叶，价格不不低，又实用，看在两人上属的分上，青年不至於不收吧？

他惶惶地想，想着各画面，觉那袋沉得能教人肩膀脱臼，他赶回台北，一推办公室门，不料却迎见青年的笑：「陆律师，你回来啦。」

陆洐之当真是……自己几天来的辛劳，忽地一扫而空，全都没了。

他把茶给了乔可南：「人家送的茶叶，说是什麽的茶，我喝不上，给你了。」

他不说是自己买的，怕乔可南真的拒绝。

好在，乔可南收了，去泡茶。

陆洐之缓了气，青年的距离回到两人刚打炮那时，带着疏离，他不知自己该庆幸或难受，至少他不会让青年太伤心了，慢慢淡了吧，各过各的，这本来就是他最先预料好的。

乔可南回来了。「茶不错，给你倒了一杯，尝尝。」

陆洐之接过，喝了一，就好像古时的拜师茶，敬完，两人就是这样了。

「茶……不错。」

「欸。」青年：「次送人家礼，记得把标签撕掉。」

「……」陆洐之差以为自己被雷劈了。

他没料自己竟会犯这麽心大意的错。

血往他脸汇聚，他几乎无话可回，好在青年也没拘泥在上，趁他假意看档之际，回到位置上。

一室沉默，却又各自在意双方动静，陆洐之捺不住了，他手在桌上隐隐颤动，理智告诉他不要，却又很想表达，两力冲撞，最终他选择了一迂回得几乎无人能懂的方式。

偏偏，青年懂了。

他懂了。

番外：陆洐之　　

陆洐之南北奔波，很累了，却持他留在自己边，他难得不顾青年抗拒，把人押在床铺上，却没任何秽之事——他抱着人，沉沉睡去，中途略微醒了一次，乔可南亲了亲他：「没事……睡吧。」

「……嗯。」

他睡了，睡得极好。

隔日五，天蒙蒙亮，他在乔可南怀里醒来，很多小说里描述另一半的睡颜，好似天仙凡，教人心动不已，现实里却不若如此。人在放松到极致时，嘴微张，甚至还会翻白，乔可南睡得没比别人好看，傻得不行，这代表信任。

陆洐之足足看了近十分钟，才开了，浴室盥洗。

乔可南脖上的痕迹淡了，仅剩一微微的红。这表上的伤，过阵就会好，陆洐之後来咬得低了些，衣领能遮住，除非俯首，不会被人瞧见，他凑上前，忍不住亲咬，乔可南醒了：「现在几？」

「快六了。」

青年表有儿扭曲，像是无言以对。陆洐之不解：「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