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呢？那仵作到颇有职业德，如实地回禀：‘启禀老爷，犯人乃男之无误！’县令听後‘哈哈’大笑，我们还以为案大白，要将陵无罪释放了呢。岂料县太爷脸一变，竟命令衙役对他施以毒刑，破坏了他的名节。更奇的是，当晚这个仵作就在家中暴病亡！就是从这时开始，我对陵的案件产生了怀疑，并对因给他验而遭至失贞的结果疚。因此促使我在狱中对他格外贴和照顾，久而久之，就建立了不错的友，他也才能将其世及冤全告知与我，大人难还有什麽疑惑之吗？”

“两位不要见怪，也不要多疑，我家老爷也是为了把证据搞得更加真实可靠，才有此问，并非不信任你兄弟。否则也不会邀约二位来後衙私自相会了！”还是剑麟聪明伶俐，随时帮我摆脱尴尬的局面。 送走了小静兄弟，回到卧室，关好门窗，拉好窗幔，我和赵剑麟对面席坐，相视而笑。自我们开始探访这个案件以来，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赵剑麟日夜不离我的左右，连夜晚也是同居於一室。一天的工作疲劳之後，也该放松一了。於是我两像往常一样，起了喜的游戏，就把这几天采访的事实当了游戏的节。赵剑麟先装扮成孙元易的样，被我“严刑拷打”後，绑跪在地上，一刀“砍了脑袋”，又“刃分屍”。随後又打扮成王陵模样，让我“”，然後四肢张开，将贴在墙上，任凭我对他施以“淩迟碎剐”。兴犹未尽，最後又让他当了一把白老虎，经审讯确认有罪後，拉到一旁“斩首示众”。一个晚上赵剑麟饰演了三个角，“死”了三次，这才上床睡觉。 正要迷糊睡去，赵剑麟突然坐起，侧耳静听，低声说：“不好！房上有人，有刺客！”说着，披上衣服了床，从墙上摘宝剑，“大雁哥，你躺着别动，我去看看。”飞了房门在外面的时候，过去他叫我“少爷”，现在叫我“老爷”，但在私，他都是亲密地称我作“大雁哥”我也赶坐起来，警惕着四周，竖起耳朵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觉得房上有人走动的破风声。隔了一会儿，才又听得外面有县衙值夜士兵的奔跑和吆喝声。约莫一顿饭的时光，赵剑麟回到屋里，“看到房上有两个黑衣人，被我撵跑了。士兵们把这县衙里外又仔细搜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麽况。放心睡觉吧！” 赵剑麟重新上床，依偎在我的怀里，忽然抬起来望着我问：“大雁哥，你真的定决心，要替王家兄弟报仇雪恨吗？真的要把刘宇轩之逮捕归案丶绳之於法吗？” “小麟，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地卷到此案之中，已到了罢不能，覆难收的地步了吗？”也许是刚才刺客的现刺激了我，我还没有什麽动作，你们到先手了！“这王陵的冤到底和刘宇轩有多大关系，现在尚难断定？但我们这一路行来，所见所闻，可以肯定这个刘宇轩确实是个人人痛恨的恶霸土匪。我作为一县之主，老百姓的父母官，於公於私，都不应该放过他吧！” “县大老爷的决心，我不敢有异议。但现在敌人似乎也已察觉到我们的意图，今後的凶险也是多多的。大雁哥，你要时刻把我带在旁，保护着你。纵使我力所不及，我俩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地把他抱在怀里，心中到一阵由衷的欣和幸福。

（九）刽手坦直的谈阔论

次日，我和赵剑麟登门造访了刽手郝大壮，去见这人，赵剑麟当然是易容为虯髯护卫了。和郝大壮的谈话，当数所有采访中最为坦直的一个，因为敢於担当刽手这行职业的人，多为格犷丶凶悍丶胆大丶暴烈之徒，没有那麽多的弯弯绕。再说旁人杀人是犯罪，对其罪行自然是千方百计地隐匿和狡辩，而刽手杀人是执法，可以大张其鼓地擂和夸大自己的行为。 郝大壮，四十来岁年纪，力壮，也很健谈。双方初次见面，几句寒暄，我就听他的一嘴苏北音，细问之，原来他也是常州府人氏，我两还是同乡呢！关系又亲了一层，说起话来就更无拘束： “我是去才由常州迁到这清河来的，大人为官多年，定也知晓，我朝刽手的职位分为四级，主刀的叫姥姥，左右两名助手分别叫大姨和小姨，面便是外甥了，也就是学徒的。常州是江南的大府，清河是直隶的小县，差着几级呢。我是常州府的姥姥，到这清河县来才当了一名大姨，岂不是吃了亏吗？我是自愿的呢！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刽手这行，的是杀人的买卖，每年都要砍上几颗脑袋，有该杀的恶人，也有冤死的好人，明了事理的知我们是奉旨杀人，为民除害，纵有差错，罪不在我。可不明事理的却把仇恨都记到了刽手上，年月久，积累的仇恨越多，就该拉挪挪窝了，否则你这条小命也就难保了，不知什麽时候被人暗地里费了。所以我宁愿降级也要适时换个地方，到清河县讨饭吃。清河县有李保官坐在姥姥的位置上，他是老人，我是新人，不能喧宾夺主，当然只有屈居其当了一名大姨。 “李保官在清河当刽手已有三十多年光景，照理说早该挪挪窝了，我也曾劝解过他，并说如果愿意可举荐他到常州去。可这老儿故土难离，犹疑不决。这不，去年不是叫人给害了，连老婆都搭上了呢！其实，说起来李保官也是死得冤枉，因为那日行刑，主刀的刽手原本是我，而不是他。” “为什麽那次行刑，改由大姨主刀，姥姥反当了助手呢？”赵剑麟问。 “是呀，老郝兄，你把那日的况细细说来与我听听。”我说。 “哦！是这麽回事。你别瞧不起刽手这行杀人的职业，也是一门的技术呢！当今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