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要那麼在乎形式嘛！雖然那看起來確實很炫。」接著又說：「光虛，，表面光鮮，心所生。」

「什麼文謅謅的，好奧，我完全聽不懂。」津聳聳肩膀，轉向午夜，憂心問：「這樣你會解嗎？真的解得了嗎？」

「我知他的意思。」午夜回答。

「呼，那就好，害我以為今天要白跑了。」沒看到光四什麼的還真叫人沒安全。

方大師不以為然：「怎麼可能白跑？人活在世上所有的事都是互相有關連的。」

告別方大師，回到山城已是落日餘暉，他倆坐在山城最處的圍牆上，欣賞著晚霞滿天。那是建於絕上的石牆，一長一短的兩雙懸在崖邊晃。

「午夜，接來還有一個要求，答應我，你要到。」津一臉鄭重的看著他說。

「屬盡力。」

「嗳，都教你整天了，怎麼還改不過來？是『我』！要用『我』！不是屬！」津再次兇悍糾正。

這讓午夜又沉默了。

看他那樣，用一雙沉靜的銀瞳望著自己，表達了專注，津反倒有些緊張，她別開視線，看向天際：「我思考過了，如果對你沒有，在末噬谷時，就算你會死，我本也不會願意那樣替你解內灼。當初會那樣，是我自己願意的。所以，我不要你的任何回報，你也完全不欠我什麼。更不需要犧牲你來我解除個人的危機。」

「這不是易，不用換。」她看著他，強調，「我不想要。這樣，你懂嗎？」

男人依舊沉默。

津聳聳肩膀，笑笑說：「你可能會笑我死到臨頭還裝什麼神聖。」她氣：「會！我會怕！面對可能的腦萎，我很怕！超怕！怕死了！可是！怎麼能因為我害怕，就妥協，就可以輕易犧牲別人來換取自己的安穩，憑什麼？！憑什麼別人就得去死，來延續我的生命？只因為不好？我怎麼想都想不通，你可以笑我愚笨又死心，對這件事，我願意自己是愚笨又死心。」

「我不這麼覺得。」午夜突然了一句。

「哈哈謝謝！」這回答讓津既害羞又動，低著頭，繼續說：「你不要擔心莫狄納那邊，這次我絕對會跟他說好。你可以自由的選擇，繼續你喜歡的工作，或是離開，去任何你想的事。」

她抬起頭，望著午夜，目光凜凜，嚴肅鄭重宣告：「我以吾王之權柄，解除『你必須替我解忘藍』的命令。」頓了，說，「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我的龍衛。我要你回你自己，自由地去得到屬於你的幸福。這是我最後的要求。」

話說完了，午夜沉著地看著她；而她也看著他，然後咧嘴，一排雪齒，笑得頑。

太陽落山的另一頭，只剩最後映照天幕的微光。夜風起

「走吧！天黑了！我們趕快回去了！」津在牆頭上，用為軸心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輕鬆踏上路。

後的人卻沒動，還看著天空染上最後黑墨。

津沒有回頭，沒有停留，獨自沿著路，朝斜坡掛著點點橘燈籠的熱鬧區域走去，或許，他們就此別離。

回到城裡山腳邊，她看見了一個簡陋小舖，擺了許多大玻璃罐，裡頭是各式醃果，嘴裡都淹上來了，於是進到店裡買了份醃果梨。就在她拿著滿串醃果的竹籤，轉過，張大嘴，正要咬，就看見午夜英的影，靜靜佇立在店舖外支撐遮陽棚的竹邊。

「你你要吃嗎？」津壓抑著心底莫名竄起的一陣悸動，主動走向他，舉手把醃果梨遞到男人嘴邊；他毫不客氣就低頭叼走一塊。

「嘶」午夜猛然從齒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