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质问，“你是不是杀了她了？！”

“少爷，少爷！您冷静！”伊格与斡克斯一左一右，合力将他拖移开来牵制住了手臂。

伊格见状真真的吓青了一张脸。之前，路易少爷偷偷从三楼台系了两条床单攀爬来，是因为雪厚才没摔什么问题，这会儿他又歇斯底里的跟主杠上了——自己这贴侍从的，待会儿铁定是公爵的一个气筒啊！

“……你，发什么疯？”雷蒙德愣愣的看着那个被箍住手臂仍不断不断挣扎嘶吼着的满脸泪痕的孩，一时没回过神来。

“骗人！你骗我！她早不在了，早就不在这里了！她已经死了，对不对？”路易直愣愣的盯着没有任何否认或保证的公爵，突然想起了那两个因为一小错就被楼的女仆，想起了自己曾经待过的森地牢，还有那个地牢里关着的生不如死的囚犯……

莉莎的房间落满了灰尘，门框上还有指甲的抓痕，带血的抓痕……应该是死了吧？就算没死……那也只可能是正被折磨得很惨！

我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会相信他所谓的‘饶恕’？他如果真的是个能够轻易饶恕的人，就不会整整十七年为了妈妈的事纠缠不放，就不会把上一辈的恩怨时时刻刻迁怒到我上……人的本是早就定了的，他一直这么霸，怎么可能会突然一变得既温柔又贴？……什么饶恕？都是戏的！戏骗我！知直接说莉莎回采邑我不会相信，就找个人装扮成她的样糊我！

“死了如何？没死又如何？……她在你心中真这么重要吗？值得你为她如此忤逆我？”闹了半天，公爵总算听明白了路易究竟在计较些什么。他难得的没有上火，只是觉得心寒，心寒自己在那孩中的分量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女。他看到自己只会害怕，却可以为了她的安危发疯似的张，担忧。

“阁，您……好狠的心啊……”路易突然一泪如泉涌，瘦小的的倒在了雪地里，“她照顾了我五年，整整五年啊！每一次……我每次伤得半死不活的时候都是她不分日夜的守着，护着……没有她，我早死了，早就被你折磨死了！……您说过，从今往后您会疼我，我……您就不能为了这句‘疼’放过莉莎吗？路易求您了，求您放过她吧……”

“如果我告诉你她已经棺材了，你会恨我吗？”公爵伏捧起路易那冻得发紫的俏脸，的凝望着。他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如果路易她不是太，那么，‘饶恕’并非不可能；如果……如果他选择了背叛自己——那她就非死不可！

“……”路易呆呆的看着雷蒙德，一脸的震惊与悲哀。他没有想过去怀疑公爵的话，只是更加确信莉莎已经逝世是个不争的事实。

心，绞痛着。也不由得剧烈战栗起来，像是寒冬里落了冰窟，刺骨的凉气将团团围住，直侵血。死了，真的死了……是啊，他原本就是个很暴的人——我何苦还报着那虚幻的期待？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路易目光呆定的望着公爵，然后前一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