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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是客人，没面的是‘羔羊’。客人间相互求，对方可以拒绝；羔羊只能无条件服从客人的任何要求。客人都是贵族，羔羊是钱俜来的，有娼，也有为生活所迫的普通贫民。”雷蒙德轻描淡写般为路易解说着，却听得他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很难受。

突然，整的钟声在大厅里回响起来。

“啊，十了。”公爵轻声说，话音未落，屋的光线突然陡然变暗了些。顿时，四周惊起一片女人嬉戏般的尖叫声。

“阁……”路易慌张着不知所措的往雷蒙德边靠了靠。

“别怕，这是老规矩了。晚会九整正式举行，之后每隔一小时熄灭三分之一的灯火。午夜之后每隔一小时亮三分之一，凌晨四准时结束。”

“为什么要熄灯啊？那十二至一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看不见自有看不见的好，”公爵封住了路易的红，给了他一个漉漉的吻，“小傻瓜，总有些事不方便在灯火通明之时啊……”他说话的同时，手指不安分的在那漂亮娃娃的间轻轻动着，这一举动使路易顿时明白了公爵所指的是什么，心里怕得要死，也不由得僵了。

正在此刻，一名斜靠在沙发上的雍容华贵的胖妇人突然远远的冲公爵抬了抬手。雷蒙德放开路易屈微微行了个礼作回应，并且立刻带着路易走到了她跟前。

“我亲的，好久没看到您的影了呢。是因为找到新的追逐对象就把我们遗忘了吗？”她媚笑着轻抚着自己的。红绿相间的面使她看起来像一只硕大的鹦鹉。

“哪的话，不过是回采邑避暑而已。”雷蒙德弯腰亲吻着她的手背。

“哦，您避暑的时间可真，……大家都在猜测，您是不是被乡某个白璧无暇的纯真少女给迷住了，呵呵呵……”

“尊贵的夫人，您怎能这样取笑一位终日为国家劳的尚绅士？在您中我是如此不堪的么？可真教我伤心……希望您没在陛面前说同样的话，否则我的前途可就要被您毁掉了。”雷蒙德轻笑着。

“噢，您真会说笑，即便是陛的前途也没您的宽敞呢！怎么可能被我这样的柔弱女人毁掉？”

……

路易呆傻的望着那个贵妇人，看她袒着脯不知廉耻的与公爵亲切谈，看她张开了血盆大‘优雅的微笑’，他发现有个男人跪在那妇人脚边吻着她的肩，还看到那个站在她后的一个没面的雄健男正将自己黑糊糊的手探那沟，还有个瘦的面男人撩开了她的裙裾，亲吻着那布满赘的大！

天啊！她，她应该是份很的大贵族吧？怎么能够谈笑风生的如此的勾当？这本就是嘛！四个人哪！好……路易慌张的将扭向了一旁，想避开这尴尬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