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好了，你现在想拒绝吗？”

其实欧也想问他，你这回，是真的吗？

欧被肖玄的牙齿轻微噬咬，腰都发抖了，越发难堪，“已……经回去了。”

“老师，我有东西要送你。”肖玄窸窸窣窣了一阵，好像在枕摸什麽东西，黑暗中，欧觉得被着的无名指上一阵冰凉。

他一说完，肖玄就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之中把他压回床上，抚摸他的，笑着说：“我不是兔哟，我是大灰狼。我要把你吃掉。”

“上课啊。”

“那就是答应了哟。”

欧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被镜一照，不由得低看着手指上凭空多的满是碎钻的银白指环，有些发愣。昨晚什麽时候被上这东西的，现在印象已经模糊了。

，而後便是锤理在大声招呼：“小闻，小闻，我回来了。”

“嗯……”肖玄不太睁得开睛，习惯成自然地凑过去贴着欧的嘴索吻。

欧轻轻把他的手移开，蹑手蹑脚，虚无力地爬起来。

尽这样亲密和睦地相了两年多，欧仍然不知这是真是假。

“有无偶”那一栏，欧总是放到最後填。

欧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说得话。

“哦。那个兔崽走了没？”

欧见惊醒了他，便压低嗓音：“你再睡一会儿吧。早餐在桌上，记得一再吃，还有，别被钟理发现。”

闹铃响之前一分钟欧就准时醒来了，疲倦地伸手关掉闹钟，肖玄还在熟睡，埋在他。侧脸的线条很好看，不论看多少次，也总是觉得喜。

欧让他亲了一。

欧几乎要过去，怕闹动静钟理会闯来，只能勉克制住声音，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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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仍然不知，这次是不是真的。

这次笔尖游移了一会儿，他终於微微颤抖地写上一个“有”字。

上午忍着腰痛上完两个班的文学课，午是定期的教研会议。

“哦，”肖玄安静了，突然又伸手扯他衣角，“老师，你喜我吗？”

回卧室拿书和学生论文的时候，床上的肖玄动了一，微微睁开睛。

这个问题，每天肖玄都要问他一遍，然後很认真地等他回答。

“啊，我……要先睡了。”

教龄比去年多了一年，论文得奖比去年多了一条，其它的都维持原样。

“真的吗？”

他站着看了又看。材质是真的，白金和钻石，可仍不知那个人的心是不是真的。

两个人都不安地，缺乏安全地相守着。

肖玄又亲了一他的嘴，抱他，“我你。”

“欧老师，这个是你的，填好了再给我，”

肖玄一清醒过来，“你要去哪里？”

本以为肖玄又是随说说，不想却真的半夜爬起来替他批改，还有模有样地写了评语。整来讲是不错，只是不知要怎麽跟学生解释他的笔迹变得不一样。

又是一年一度的教工资讯采集，填写的东西其实都大同小异。欧接过表格，认真地每项都写上工整的钢笔字。

折腾到大半夜，肖玄才从他里退来，欧都了，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肖玄抱在上，无力趴着。

欧在一群谈笑着的同事中间坐着，想借这段时间把昨晚剩的论文改完。从包里取那迭夹得整齐的纸张，翻了翻，而後便放笔，不自觉笑容。

也许也没什麽不好，这样有一惶惑的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