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这样，我带你来只是谈谈而已。你坐吧。”

他的过分僵ying和畏惧看起来可能很可笑，但他也不想这样，shenti本能地就如此反应了。

欧阳摸索着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坐xia。

听见肖玄缓步走过来的声音，gan觉到被男人gao大shen形挡住光线的阴暗，欧阳忍不住把脚往里缩起来。

“老师。”

肖玄在他shen边坐xia。他的贴近让欧阳一xiaziting直背，僵ying地盯着自己的脚。

“我知dao你怕我，”肖玄停了停，声音是刻意的温和，“老师，你看着我。”

欧阳一时竟然没法动弹。

肖玄还在耐心十足地，“你看我一yan。我还是以前那个样zi，没什麽可怕的。”

听似柔和的kou气里确实不动声se的压力。欧阳勉qiang转tou看了他一yan，近距离对上那双黑漆漆的yan睛就无法对视，忙匆匆调转视线。

他的xia巴却突然被用力nie住，qiang行转过来。

“为什麽你连看着我都不敢？都说了不会打你，你是在怕什麽？”

欧阳僵在那里，xia巴生疼，表qing都ying了。

对峙那麽几秒种，肖玄松了手，站起来，克制不住似的，突然一挥手就把桌上的东西都打翻。承受了怒气的玻璃qi皿翻倒磕碰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他转过来对欧阳说话的时候却已经收拾好表qing，甚至带dian安抚的意思，“对不起。我倒dianshui给你吧。”

这种模样却比暴怒更让人觉得可怕，欧阳不想louchu懦弱的姿态，但还是因为本能的畏惧而牙关发抖，“我、我要走了。”

肖玄的声音沉xia来：“老师。”

“不好意思，找还有事。”欧阳颤抖着把书夹好。

他不是故意拿nie姿态不让肖玄好过，他也想大人方方在这里坐着，面对肖玄，面对自己。

可是gen本zuo不到。

对着这个人，除了害怕之外，xiongkou都会疼，才坐一会儿这麽短短的时间，就弄得他快坐不直了。

还没来得及站起shen，就被肖玄一把用力抓住胳膊，力气之大，让欧阳手上连书都拿不住。

“肖、肖玄……”

尽guan被制住，但不可能就此屈服，欧阳脸都痛得扭曲了，还在勉力挣扎，“放、放手，你这个人，怎麽不讲理……”

“老师，你听我说。”

“像你这样，说什麽也没有用了！”

肖玄一发狠就把他压回沙发上，欧阳正在恐惧，肖玄chuan了一会儿，却没再zuo什麽，只突然跪在他脚前，抱住他的膝盖。

“以前的事qing，对不起。”

欧阳瞬间呆了呆，不知如何反应，只受惊地怔怔看着yan前这个已经成长得如此gao大的男人。

“对不起，老师。”

欧阳心里忽然一酸。

这是要他说什麽呢，“没关系”吗？

他也隐约明白肖玄的心qing。对於年少时候zuo过的错事，长大以後回tou看，多少有负罪gan。

肖玄也是被那段过去困扰着吧，所以一直耿耿於怀，无法心安。

用dao歉来换取原谅的话，就能解脱了。

“老师，我zuo什麽才能让你原谅我？”

“……”

他不是圣母，怎麽有办法就这麽原谅面前的男人，人心的伤害，那不是说几次“对不起”，给一些人qing好处，帮些忙，就可以弥补。

“不论是什麽，我都会去zuo。”

“……”

但是要怎样才能伤kou癒合，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不需要这个男人的dao歉和示好，就算肖玄给他xia跪，或者遭到报应，那也不是他想要的。折损肖玄并不会使他gan到安wei。

“老师，你说话啊。”

但是，难dao要这样纠缠牵扯xia去吗？没完没了的。他一直没法原谅，而肖玄一直希望他原谅，如此回圈，反复，变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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