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肖玄……

“最喜老师了。”

“我要跟老师，永远在一起。”

“我只要老师一个人。”

虽然都是假的，但想起来是那麽的真切，就像用刀刻来的一样。心着一阵阵的痛，连也痛。

欧回到家的时候两通红，趁着钟理在房间里练习吉他，就急忙洗洗睡了。

事先不想让钟理知。跟汪烨这般分手，钟理那麽一个直的心人，肯定会郁闷自责，而後张罗着想给他再介绍几个男朋友，可他已经不想要了。

欧晚上睡得不安稳，竟然梦到肖玄。人在伤心的时候反而容易梦，梦见的都是以往的好时光。

恍惚着又变成肖玄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跟他说对不起。而他竟然不觉得恨，只觉得疼。

欧醒过来的时候光照在空的床，知是睡过，了大半天的梦。觉得，只听见钟理忘记关掉的收音机在客厅里嘶嘶作响。

电台里一直放的不知是谁的歌，男人的声音听得人心都酸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梦。

欧爬起来蹒跚着开门去，在主持人模糊地说着什麽“颜可”的时候，把收音机关上。

在安静的屋里收拾打扫，把钟理换来的衣服洗了，拿到台上晾。太底快要睁不开，眯起的里有了泪，站着看别人家台上两只靠在一起晒太的猫，不知不觉都看到午。

好晚饭以後打起神看了书，专心写写翻译理论的论文，不发表与否。这是他现在排遣生活虚无的重要方式，除此之外便没什麽娱乐可言。

钟理一直没回来吃饭，到了十一多仍然不见他的人影。

自从跟那杜悠予故友重逢以後，钟理待在家里的时间就少了，三天两往外跑，但像这样不打个电话回家通报的还是一次。打他手机也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欧有急，打了几个通讯录上钟理朋友的电话也找不到人，正要门去找，却听见门有动静。钟理回来了。

一同门的还有杜悠予。但这并不是夜带朋友回家吃宵夜的气氛，钟理神里有些闯了祸的尴尬，杜悠予依旧是惯有的儒雅微笑，却显然一也不兴。

“怎麽了？”欧看见钟理嘴角的瘀青，吃了一惊，忙去找小药箱，“什麽事？路上遇到歹徒了？”

钟理站在杜悠予边，气势低了一截，挨训的小学生一般，不好意思说话。还是杜悠予替他开：“他们自己才是歹徒。我刚把他从警察局保回来。”

“啊？”

杜悠予对着钟理，“剩的你自己说。”

钟理低了避开欧的光，“我跟阿场他们，叫了一夥帮手，去教训肖玄。”

欧脑“嗡”地一胀，气不打一来，“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去招惹肖家了吗？他们怎麽样，都不关我们的事，你偏去给自己惹麻烦……”

“你还说？”钟理也很生气，“被他使了坏，你就只会缩不吭声！咱们又没欠他，嘛要吃这个亏！汪烨的事，要不是他大哥阿场来找我，我还蒙在鼓里呢！”

“……”

“没见过你这麽孬的。闷声不响有什麽好？有话你就不能大声说来？我这麽大一个活人在你边呢，了事也不知会我一声，你当我是什麽呀？”

“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