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去念……”

肖玄突然凑过去亲亲他，“帮我拿一个棉糖好不好？我好饿哦，老师。”

欧边递糖给他，边继续翻，“嗯，T大怎麽样？学校好，离得又不太远，这样周末我就可以去看你……”

欧说了半天，得不到回应，转过，却看见肖玄在自顾自地吃糖果，看杂志。

欧有些失望：“肖玄。”

肖玄也不抬，不甚在意，“老师，现在还早呢，不用这麽急吧。”

“唉，怎麽会早？再说这是很重要的事啊，万一你考取很远的学校，我们连见面都很难，我也需要有心理准备啊……”

肖玄有无聊地翻杂志，“老师你不用心啦。通这麽发达，隔得再远，专机也不用几小时。”

欧突然明白过来，放手上的名校目录，“是不是，你爸爸都已经帮你选好了？”

肖玄不置可否：“唔，也还没有确定。他们有他们的打算，不是我说想念哪里就能念哪里，再看看吧。”

欧担忧地看着他，“你如果有自己的想法，难不跟他们商量一吗？”

肖玄笑了笑：“当然会啊。”一翻又那有坏的笑容，“老师，不要那麽多嘛，那事很无聊。天有凉，我们一起到床上去好不好？”

欧有踌躇，但还是让他抱住亲吻，而後压倒在床上。

时间一天天迅速过去，肖玄对於自己的去向，回答仍然是“未确定”。

欧的次数多了，就显得罗嗦，被肖玄说了一句“老师你很烦人呢”，就讪讪地，不好再多问。

虽然肖玄说会跟家里商量，但却一直没有消息，不知究竟是商议不结果，还是肖玄不敢跟他们提。

志愿是大事，选错了人生就会绕一个大弯，欧觉得不该给小孩压力，他去家访，直接跟家说清楚，可能比较合适。

不过联系肖樊是很难的事。他那样的人不是想见就能见得到，排队预约都未必能争取到谈时间，就算儿的老师也一样。

终於等到对方约定见面的电话，欧不敢怠慢，穿得整整齐齐地过去，提早到了肖氏公司的大楼，却被告知肖先生临时有重要会议，让他再多等一会儿。

为了那时间限定为半小时的会面，欧等了一个多钟。对方这样的大架式让他更加张，被秘书带办公室的时候，背上都汗了。

接待他的男人很大，英俊端正，着镜，微微有些笑容，但给人的觉还是很冷漠，看起来大概三十来岁。

“我是肖腾。肖玄的大哥。”

欧忙握了握他敷衍懒洋洋伸过来的手，“我还以为令尊会来……”

对方笑了一声：“肖玄小了我十多岁，兄如父，有什麽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你来找我，是因为肖玄在学校里了什麽吗？”

“哦，这个，”欧在他的示意端坐在对面的椅上，“是这样的。快要志愿表了，但是肖玄一直都还没有意向，他最近可能在为这个事苦恼，不知你们有没有察觉到。

“我觉得肖玄并不一定适合去接家业，以他在文学方面的兴趣和天赋，以後一定能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