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还是咬着牙直气，显然痛得不轻。欧看他脸上还有掌的痕迹，四个手指上都是起的青痕，还破了，原本愤怒伤心的觉瞬间被惊慌、愧疚盖过。

“……”

“嗯，”被这麽一问，肖玄忙回答：“好多了。”

听到肖玄闷哼一声，欧也吓了一，忙开门把痛得弯腰的少年扶起来，“肖、肖玄……”

欧虽然早已经偷偷想过很多遍，但听他亲这麽说，还是有忍不住泪，忙蹲来，掩饰地低捡地上的番茄，胡装袋里。

“好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肖玄急忙地一把抱住他，“老师……”

好脾气如欧，也禁不住恼怒起来了，红着角瞪着他，用力要拨开他的手，“你来找我什麽？”

“小小年纪一张

欧只低着急促地收拾，看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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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欧鼻都发红，还带着鼻涕、泪，很是狼狈。肖玄不知怎麽的，看着却只觉得可。

欧不敢再耽搁，忙把他半拉半抱拖来，“你等等，我去找药……”

肖玄的脸一涨红了，生怕他逃跑似的，手劲大得不象话，“老师，你起码也该给我机会解释啊。千智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会告诉他我们往的事。你听到的那个只是在开玩笑，我是真心喜你……”

“你没事吧？”

肖玄勉一笑，“没关系，我好好的。”

“不要当我是傻瓜！”欧颤抖着吼来，就转过不再他，难堪地着鼻涕，迳自上了楼梯开了门，去就想把门关上。

肖玄的黑睛一张得更大，“老师，怎麽突然这麽说……”

“跟我这个老往，让你很丢脸是吗？”欧气得直发抖，拎着东西站起来，哆嗦着走了两步，又停来，面对着他，“我们已经没有在一起了，你不用再担心，尽去跟和你相的人往，反正我们也不会再见面。”

破的地方了碘酒，而後冷敷，肖玄原本发白的脸渐渐恢复过来，虽然还是痛，但表放松很多。

“老师……”

“怎麽样，有没有伤到骨？”欧生怕手真的断了，拿着碘酒跟冰块不敢手，“还能不能动？要不然我去找医生……”

“老师，”肖玄急切地：“你不要赶我走。如果能原谅我，现在要把我的手断也没关系。”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吧？”欧有些哽咽，“你这个骗。”

住胳膊的手指力度大到让人疼痛的地步。

“老师，我喜你。”

从没见欧这麽激动过，肖玄手忙脚，挨了打也不还手，只抓着他。

“别开玩笑了。”

“对千智那麽说，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我怕丢脸……”

欧收回手里的巾，虽然低着，但看得见鼻尖还是通红的，“你以後不用来找我了。”

“老师，”肖玄伸手过来要抱住他，“但是我很快就喜上你了，我後来都是真心的，老师。”

欧在他对面坐着，又给他换了条冰巾。动作都只低着完成，本不看他的脸。

“没事了，那就回去吧。”

欧忍着用手背又了一快要丑的鼻，“还在说这话……”

“如果只是开玩笑，我会这麽认真吗？老师，我以前不懂事，但是现在不一样啊。要我怎麽你才肯相信我？”肖玄往前一把抱住他，“老师，你不要不理我，我离不开你的。”

肖玄一时说不话来，只屏着气弯着腰，手都在发抖。

“老师，你不要这样，我喜你……”

欧再怎麽样也不忍心真的把他的手夹住，微微将门开大一，要把他的手去。不想肖玄猛然加大力度，要将门开，欧受了惊吓，本能地用尽全力一推，真的把他的手重重夹门里。

“老师，”肖玄脸更红了，额上猛地暴起青，竟然有结，“对不起啊，老师，是我不好。我跟千智，一开始是打算逗你玩的，所以骗你……”

“老师，我以後不会再骗你了……”

欧更加灰心，看都不看他，“不用了，你回去吧。到现在还是要对我撒谎……你再说什麽我也不会信了。”

欧早已经连鼻都红了，本不跟他客气，又踢又打，挣扎半天他都不放手，怒急攻心，就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肖玄已经抢先把右手伸了去，不怕痛地挡在中间，声音也变得像在哀求：“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