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玄了睛，似乎清醒过来，“我可以跟去吗？”

蹑手蹑脚换好衣服，带上钱包，走动的时候却“碰”的一声踢到椅。

“唉……”

果然肖玄迷迷糊糊抬起，四看了看，光落在正开门的欧上，“老师，你要去哪里啊？”

平时见他装可装得多了，这麽安安静静趴着，才看得眉都是无须修饰的俊朗，虽然年纪小，那优雅而英俊的廓却已经很鲜明。

静谧的秋日午後天的，风又凉又细，正是睡眠的好时候。

打开门，跌跌撞撞门的欧气吁吁的，脸发白，好像被只老虎追着跑了两公里。

欧还是一回有机会端详他的睡脸，睡眠中脸上的肌全然放松，是很自然的表。欧这才发现他的嘴是生来就得稍微有些翘，即使不故意噘嘴也一样看起来很可。

“糟……”

欧仍然陷在惊恐里不能自，“怎麽办怎麽办，我才了八块八……他们反而给我五千块……这样以後我都不敢去那个超市买东西了。我是不是该把这个钱拿去还给他们啊？”

“我、我……我……”

肖玄皱起眉，“老师，你是去约会吧？”

欧还没见过他笑脸委屈脸之外的表，不由得有些小心翼翼，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哄他：“你想吃什麽，老师给你带回来。”

“老师？”肖玄乾脆贴地端了杯来，“先坐来暍了，再慢慢说吧。”

“是吗？真好。”肖玄笑咪咪的。

“啊，不行哦。”欧完全是哄小朋友的气，“我晚一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晚饭让钟理帮你吧。”

“唔……”多了这麽个小鬼，幸福是幸福，但也有什麽隐私都藏不住的觉，钟理还比较大大咧咧神经，他就心细得很，喜这个那个地缠着问。

看他毫不造作地睡得那麽香，光是坐着也被染得睛都睁不开了。不过看看时间已经午两多，跟那个人约了要见面，坐公车过去少说都要半小时，再怎麽困也该动。

“老师，这样可以吧？”

被欧夸奖，他就咧嘴笑，细白的牙齿，还抓抓，好像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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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欧饭，肖玄已经会丢功课，过来帮着洗菜了。他显然没过这家务，但学东西快，手脚也很灵活。

不用欧叫他，他就自发把钤薯削好，切成细匀称的丝，整整齐齐放在砧板“得很好啊，你真聪明。”

欧总算缓过一气来，“我去买了你要的，然後、然後……”

还在唠唠叨叨的，突然被肖玄笑着用力抱了一，“老师，你真可。”

“我、我……”

周末肖玄也照样来他们家，他现在待的时间越来越，态度也越来越自然，如果把枕、被也搬过来的话，大概就跟他家没什麽两样了。

“嗯？”

想叫醒他让他到床上去躺一躺，但见他睡得沉，又不忍心。就拿件衣服给他披上省得着凉，又拉了个椅在他旁边坐。

欧边活边觉得呵欠连天，等把盘端回卧室的时候，就发现肖玄也不胜困乏，摊着书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啊，是吗？”

欧目瞪呆的，肖玄却是照旧天直无邪地笑得弯弯，“老师，我好喜你哦。”

见敲门声音响得跟救火一样。

“我、我要门买东西。”

比起耍可的弯弯笑，欧更喜他现在这个样。

心脏怦怦，有悲哀的甜。他很兴肖玄肯这样亲近他，只是也只能到此为止。

“豌豆黄吧？

“……”

“然後店员要我奖……我居然中奖了！”

钟理今天也休息，在房间里关门练习吉他，两人就都不打扰他，吃过午饭，欧照旧把房间里上上角落隙都收拾乾净，然後切果。

想到他平时淘气的样，就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他的鼻。

肖玄刚被吵醒，还来不及整理表，看起来满脸的不悦，着压得发麻的手，“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怎麽了老师？”

欧吓一，“不是不是。”未了又心虚地加一句：“是男的朋友啦。”

总觉得肖玄渐渐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来哪里不一样，反正肖玄无论什麽时候都是跟“好”字相关，欧也就不多想了。

“唉，什麽可，那是五千块……”话说到一半，脸颊上一阵温，竟是肖玄抱他亲了一。

“香酥今天特价才八块八一只，可是奖金是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