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碎裂的玻璃，刮伤了周家荣的左手心右手背，但习以为常的他，不吭一声地站了起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就是异恋啦！」

荣将汪奕哲推了开来，正经地看着他：「听大家八卦你和前女友的事，我一直以为你是直的。」

恨他吗？周家荣觉得自己没那个资格。

「欸，我昨天晚上又打了一次，你有没有？」汪奕哲站在整理货架的周家荣旁，说了句悄悄话。

「今天比较晚班。」

宿醉的清晨，可没有时间赖在沙发上忏悔，为公司的经理，衣装笔的现属面前不可或缺，走卧房，床上摆放着儿熨好的衬衫和西，周家荣的父亲，第八百回在心里许戒酒的心愿。

「你神经喔！」汪奕哲敲了一周家荣的脑袋瓜：「我只是第一次不太清楚，有漂亮小说喜我，就想尝尝看恋的滋味，试过才知合不来嘛！」

职场扰的游戏玩上了瘾，汪奕哲每每听见周家荣喊自己的职称，都像是在搔他似的。

发完的周父，又倒回沙发上，彷佛完成了每天睡前必的功课，闭起了双，大呼着气。

「也是有可能啊！」汪奕哲又将周家荣搂了回来，严肃地问：「那双恋算是直的还是弯的？」

当手指退开父亲包的那一刻，拭沟槽的周家荣，想起了前几年相同动作的时候，手里的常到发，如今却只剩垂的疲惫模样，父亲已经有了岁数，老了，也累了。

天一亮，周家荣的父亲在手机闹铃声中醒来，看了四周的环境，再拉起毯看看自己的，懊悔的表瞬间显现在纠结的五官上。

面对汪奕哲既诙谐又的邀约，周家荣从意中清醒了过来：「很晚了，我得回去看我爸，免得他又喝醉睡在地板上。」

「你妈！班不回家，到哪里鬼混去了！」在沙发上的周家荣父亲醺红着脸，朝刚门的儿咆哮。

如果可以，周家荣真希望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

玻璃酒瓶砸向墙面的刺耳声响，提醒着周家荣他已经回到了家，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家。

也不等人家说完话，就急着耍嘴的汪奕哲：「免得你看了又想要是吗？」

「这麽神奇，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到我家再来一次吧！」

简单地在手上抹了药膏，周家荣收拾完毕後，让沙发上的父亲躺，开始脱他一酒味的衣，拿巾沾了温替父亲拭，仔细地从脸耳清洁到手脚，连味最重的腋窝和都没忽略。

看着周家荣没好气的表，汪奕哲笑得开心：「那同恋是什麽？弯的吗？」

周家荣忍不住发笑：「可直可弯的。」

「你不要一大早就在那里发好不好！」周家荣小小声地怨怼

「好啊你！不理我是吧！晚上让你哭着求我不要停！」

替父亲件乾净的、盖上毯，周家荣捡起父亲班至今都没换掉的衣，投洗衣篮中，同时脱自己上的全，站在浴室的镜前，看着前几天父亲酒後失控的暴力，遗留在自己手臂上的痕迹。

「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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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东西直的？懒叫吗？」汪奕哲一脸茫然。

「哈哈哈哈哈！所以我被你弯了！」

家，看似近在前，却有些遥不可及。

「不用啦！我自己就可以，你快穿衣服啦，免得.....」

舒舒服服地让洗去今晚激过後的余温，也一并清除掉自己甘愿承受的疼痛。

「那你说不定是双恋！」

「免得冒啦！」周家荣将运动衣甩到汪奕哲上，便转先一步离开办公室。

「那我先陪你回去，有需要的话可以帮忙，你那麽瘦小也扛不动他吧！」

周家荣若有所思地牵起汪奕哲的双手：「说真的，你不後悔吗？」

周家荣看了一桌上空酒瓶堆之中，有个吃剩的自助餐便当，确认父亲有吃过晚餐，便走向厨房，想要拿工来清理客厅，却猝不及防地被突然起的父亲由背後推了一把，跌趴在地：「！让林北等你回家，你算老几！」

周家荣斜怒视的一秒钟，故意提音量问：「店副，剩这些要放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