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甩的是掌吗？”

“咔！”张锋直言不讳，“完全没力度，完全没。”

张锋看着监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只是一刹那，林冉向来自如收放的表演人格被挟持；也只是一刹那，折叠回去的本我被释放。

这一次，田柔的脸上呈现多重，既有怒其不争的愤，又有哀其不幸的怨，还有不被理解的恨，即使在平光镜的遮挡，依旧能看到很多细碎的映来。飞快地抬起手，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先行动了。

助理来传话了。“张导让你注意走位，注意手的力度。”

林冉心里白翻飞，嘴上说：“新人都是苗苗，要呵护，怎么能动手呢？张导也真是的，太求真务实了。”

伴随着重重的响声，手掌落在面前女生漂亮、倔又可恶的脸上。

第三掌，第四掌。这些掌就像在脸上轻轻了一把，丁放都要觉得有意思了，饶有趣味地看着林冉。

林冉分不清这到底是田柔老师，还是真实

丁放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林冉耳中，听得刺耳，听得脸发。

“你的手，力太小了。还不如刚剧组时掐我胳膊的劲儿。”

林冉摇摇，两手一合拍拍手，“啪”的一，声音很大。

一个镜反复重拍，造成的不良后果最终还是要林冉买单。不能这样去了，林冉把得罪制片人的若连锁反应抛之脑后，挥手放绵绵的第一掌。

丁放走近两步，问：“剧组急赶慢赶，你忙里偷闲，给自己了场专访？”

没等林冉反击，丁放就转回到了打光板前，摄影师又重新架起机，休息时间结束了。

“甩掌。”

林冉又。

林冉回想起剧组第一天，所有人在饭店喝酒的景。张锋喝个大醉，站也站不稳，拧得像橡糖，还要抱怨有人新人剧组。后来听说串通苏把剧改了，让那些带资组的新人一个个杵在角落当背景，他们的戏份的确重，都是行走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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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一掌的丁放，沉沉地低，看不清她的表。

掌，不会有半分迟疑，可现在有些为难，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打了个虚的。

“是在话剧团混不去了，才退团的吧？”

丁放话锋再转：“两年话剧，两年影视，你四年的经验也不过如此，一个掌都不敢打。”

“不甩到脸上的能叫掌吗？”张锋问。

一个掌有什么可言。林冉重新站回地上画了圈的位置，重新说一遍台词，甩第二掌。

张锋终于忍不住了，让两个演员休息几分钟，调整之后再拍摄。林冉不打算走远，靠在走廊边上，与丁放站得有些近。

现在还有更绝的，新人得觍脸挨掌。这事，凭张锋一的脑袋，肯定不。林冉推断多半自苏的矫和狗血，真是绵柔里藏着小针。

第11章 第 11 章

林冉愣了愣，惊讶于丁放的直言，但更惊讶的是，她把那篇采访稿看得这么仔细。

林冉，又摇摇。“专访谈不上，还顺便给张导宣传新剧了。”

“林冉，林冉！你说说你的动作是什么？”

丁放话锋一转：“演电视剧之前，你是话剧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