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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开机的时候，钟扫了李忆农，他一只胳膊靠在桌面上，手中的烟攒了很的一截儿烟灰，看着桌发呆。

“在哪儿？”

3

“哎，已经这样了。”

“哎，你自己看吧。”李忆农拿笔记本，递过来。“我刚刚就是取笔记本耽搁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我老婆都没这么看过呢，有什么事，赶说。”

四张照片都是从同一个角度拍摄的，容也都相同，两个男人赤着上，在一张床边拥吻。当然，每一张照片的动作略有不同。

“他这是怎么了？有不对劲儿啊。”钟在心里琢磨着。总算能看了，他打开光驱，放光盘，又合上光驱。电脑传来了光驱驱动的声音，不一会儿屏幕上现了对话框，他移动光标，打开了文件。

照片拍的还算清楚，面对着镜的是张年轻的富有男人味儿的脸，他闭着睛，微微蹙着眉，嘴半开着，好像既痛苦又享受。另一个人侧着，应该正在亲吻他的脖。

光盘里只有四张JPEG格式的照片，每张大概850KB左右。钟作着光标，很快打开了文件。

钟的心“咚咚”了起来，有一刹那他都在想，如果这个野的男人如此站在他的面前，他会怎么。他用双手抹了脸，叹了一气。

“我不认识。”

“什么？！”钟吃惊地盯着李忆农垂的脑袋，差一喊起来。

“没人找我，是我自己的事。”李忆农开了。

两人都笑了。

钟打开信封的封，将信封靠近桌面，小心地竖起来。“咔哒”一声，一张光盘掉在桌面上，一个角。他把信封倾斜，光盘，又抖抖信封，里面没有其他的东西。

“啊。”看到第一张照片，他倒了凉气，接着他又打开了剩的三张照片，不禁目瞪呆。

“省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谁给你的举报材料吗？”

李忆农沉默了，半晌，他地盯着钟。"

“你这算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队，再熬两年你就能转正了，你看看你边那几个人，谁也比不过你。你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多少人羡慕你啊。”

“噢。”钟结过笔记本，放到桌面上，打开，又开机键。

“不是？那你还能有什么事，那么风得意？”

李忆农抬起，呆呆地看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

现在本不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是这况？钟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屏幕，随即又赶转开。他着一支烟，望向玻璃窗外。街上仍是车龙，人来人往。可他只是呆望着，自己都不知看着什么。

“钟？”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刻录光盘，大多数家都会有几张。钟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除了原来印制的商标，光盘的中间用黑记号笔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1”。

是啊，已经这样了，说别的还有用吗？"

“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

4

“我天生就不是当官的料，技术就行了，只要你小将来别翻脸不认人就好。”

“你就不羡慕我。”李忆农笑了。

“难你真没看来？”李忆农低，回避着钟的睛，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掐灭，“那个背对着镜的人，就是我。”

接过信封，钟疑惑地看着李忆农，“这是什么？”

“你小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又是谁找你了吧？”钟问。

“不是。”

李忆农没说话，只是努努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忆农定定地看着钟，像是了很大的决心。“我给你看样东西。”他从电脑包里摸个信封，递给钟。

“你自己的事？”钟皱了眉，笑了，“不是又和嫂闹别扭了吧？我跟你说，这事你甭找我，我不来。”

“去年夏天。”

“啊——”他回过神来，李忆农苦丧着脸，木然地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

“你——”一时间钟也不知自己说什么好，他打量着前的这个熟悉的男人，恍惚有些陌生。他搞不懂自己的心，吃惊？埋怨？还是心痛？对，是有些心痛。"

“你骂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