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虽小但也拎得清现状。现在能吃饱穿，有大房住有学可以上，阿母不必再去卖唱，唱到咙都哑、咯血。哪怕了汴王府后，不似在江南那样有那么多玩伴，虽然孤独但也知足了。

萧憬衡看着齐遥烤好鱼，又细细地剔了刺，用实的叶扎了个小勺，剥了壳把碾得细细的，装在宽叶扎的小碗中，靠近萧憬衡时才发现人早就醒了，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齐遥着前去，蹲坐在萧憬衡面前，用木瓢盛了给他喝，

你为什么不走？萧憬衡声线沙哑。

我看不懂方向，怕迷了路，倒不如等你好带我山

多么蹩脚但又不知怎么反驳的理由。两人一度沉默，只听见木柴被烧得哔剥响。齐遥轻叹一气，用叶勺舀了糜往萧憬衡边送去。

只能找到这些东西了，也没有调味，先吃着吧，好歹能活命。萧憬衡难得被齐遥这么哄着，乖乖地张嘴吞一勺又一勺。吃罢，又就着齐遥的手喝了药。萧憬衡才到灵魂似有了重力，人也踏实了。

打了一桶，撕了中裙当布给萧憬衡了脸、上半和四肢，伺候完他，齐遥才吃完剩的鱼和，又熬了药明早让萧憬衡一醒来加就能喝，摸黑去旁的山溪洗了一个澡，把上的污秽都洗净。

才走澡发现萧憬衡痛苦地皱着眉，脸发白得连嘴都褪去了血。齐遥赶忙跑去摸摸萧憬衡的额，没发烧；又伸手他的里衣摸摸膛，一片冰冷，他的手也了冷汗。齐遥估摸着是药效发作和箭毒产生了反应。

萧憬衡！萧憬衡！大哥！

听见齐遥的呼唤，萧憬衡睁开。

你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吗？

萧憬衡摇摇：

冷，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齐遥安萧憬衡这是药效发作，很快就好了。萧憬衡无力地眨眨表示知了。

漫漫夜，有够萧憬衡好受的。齐遥看着萧憬衡冷很牙关轻轻打颤，心挣扎了一番，无奈地叹了一气。算了，算我欠你的。便褪了自己的外衣、中衣，留了薄薄的里衣，面对面地坐在萧憬衡两中间，抬起双环在萧憬衡的腰上，小腹贴小腹，侧脸贴着膛，结结实实地把萧憬衡抱个满怀；虽然姿势有不雅，但这是想到最好的取方式了，齐遥想着自己就充当一个人形被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