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穿着里衣，发披散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那里安安静静, 什么异常都没有。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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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吵到你就好。”衡玉走到他边蹲，看着他往炉底劈好的柴火，“柴火是你劈的吗？”

突然，一用力的敲门声在室响起。

改变习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这近十年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伴着雪松香的味睡，现在鼻尖只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味, 他就觉得有些不适应。

小白那黑溜溜的珠转了转，不再说话。

大门刚打开一条隙, 小白便倏地一从外面到他怀里。它的发上沾了些雨, 直接把他的里衣都打。

过了很久, 那边的烛火熄灭, 整个房间都被黑暗笼罩住。

衡玉：“麻烦了。”

愣了片刻,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厢房。

他找来净的布，认真帮小白发，才去换了件里衣，抱着小白走回床上，温柔地抚摸它脊背上的：“睡吧。”

躺后,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声音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拍打门板底。

风夹着雨扑面而来，了悟站在原地一时踌躇，不知自己接来该些什么——维持平常的生活节奏吗？可她只会在这里多停留两日。等她这一次再离开，他赌不准她会不会再来第二次。就连她这一次为什么会过来，他都没明白。

“你怎么过来了？”了悟轻声问小白。

烧得差不多时，衡玉的声音突然从门传来：“你在嘛？”

窗大开着，冰凉的风卷室,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佛经上, 余光一直注视着窗上那剪影。

他自己可以用冷洗漱将就，总不能让那位姑娘也跟着他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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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咕咕咕叫起来, 还很用力地拍他的肩膀。

了悟侧看她。

尤嫌不够般, 它继续胡蹭着，似乎是把了悟的衣服直接当成的抹布。

“……她让你过来陪我吗？”

“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衡玉隔着窗问他。

“不是，师弟们来的时候劈好的，我直接用现成的。”了悟用木勺舀了一勺，从储戒指里取一个净的盆，将倒里面兑冷，觉得温应该差不多了，让她先洗漱。

对面厢房, 了悟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翻看佛经。

“好的，小白很乖。”

了悟从它这里得不到回应，伸手将房门关好。

了悟任由它蹭着。

了悟回：“没，在观雨顿悟佛法。”

顿了顿，她问：“昨晚睡得好吗？”

衡玉失笑：“你顿悟的方法真是奇怪。”又说，“不用特意为

在衡玉洗漱过程中，了悟熄灭柴火，默默走厨房。

第二天，了悟依旧在卯时就醒了。

小白还在熟睡着，到了被中间。他将它抱来躺好，走去烧备用。

了悟走去开门。

小白蹭了蹭他的手指，缩在床榻里侧睡觉。了悟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原以为自己会很难睡，但他才刚闭上，就慢慢靠着枕睡了过去。

了悟温声：“你要洗漱吗，我给你取。”

了悟将佛经合上，用冷净面后决定休息。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