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加快速度，又疾又重地狠狠凿到他。 民工突然浑一僵，绷着了一会儿，之後力落，也迅速疲来。

因为被绑得很，并没有来。

“怎麽回事？”余涘赶忙去解开系在民工上的鞋带，替他了，仍是没有半来。 他扯民工嘴里的袜，又问他：“怎麽回事？”

民工虚脱着了几，才说：“没事，逆行了。”

“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

“会不会坏掉……”余涘觉得自己过了火，有些愧疚，还是很担心。 又替他解开了手上的绳。

“坏掉也没事。”民工去摸烟，余涘赶忙掏了自己那包玉溪，拿了一给他。

民工摸到火机，了烟接着说：“反正我只有被才有觉，要他也没什麽用，就是给你玩的。”

余涘心十分激，刚刚第二次没有，惊吓过後才又想起来，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民工的侧腰。 民工翻了个，趴着烟，撅起给他，说：“自己来吧。”

烟没完半，余涘就草草代了。

察觉到他完事，民工又靠着床躺，余涘靠在他怀里，民工照例分了烟给他，说：“够快的啊，小变态。”

余涘脸一红，想了半天如何争辩，话还没便又听民工说：“真带劲。”

余涘脸更红了，拧了一把民工的。

一烟完，民工看似有些不过瘾，余涘便又递了给他。

民工继续烟，余涘问他：“你叫什麽啊？”

“你我叫什麽呢。”

余涘说：“那我床上想喊你，喊你什麽？”

“随你便，想叫什麽叫什麽，叫得越贱我越喜。”

余涘心说我不喜。 又说：“你手机呢？”

民工弯腰从地上的里掏个老旧的平板手机扔给他，余涘开了，把刚刚的未接存了他的名字，再拿给民工看。

“嗯，知了。”民工说。

“至少告诉我你姓什麽吗？”

“小孩就是麻烦。” 民工不耐地吐了个烟圈。 “我姓赵。”他说。

“那我叫你赵哥。”

“你那包里……”民工问：“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有，怎麽？”

“那你把你现在穿的脱了给我。”

余涘心中又是一，起脱了仔，又把脱了，再穿回仔。

民工从後面看他白的，自己在那发笑。

余涘将递给民工，民工拿到面前狠狠地嗅了一把，然後到自己枕边。

“怎麽一味儿都没有？”

“刚换的。”余涘说。

“回给我带件够味儿的。”

说完，民工掐了烟，推了把余涘，示意他是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