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摸，白沫澄显得很不安，哪怕在昏迷中也起了反抗的心思。看她不停的伸手去推自己的两只手，奈何力气不够大，不论她怎么推，都没什么作用，索便抓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

诶...叹一气，池清起将躺在地上的人打横抱到床上。她之前并没有和白沫澄有太亲密的接，更别说去抱对方。此刻把抱人起来，池清这才发现，白沫澄的重居然这么轻。

响亮的掌接踵而至，年幼的白沫澄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被脸上的疼痛刺激到大哭起来。她吵着闹着要回看护那里，却被池清一瞪给吓得再不敢说话。见那个小人着脸一副委屈的样，池清鲁的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拽起来举到自己前。

看着那个带着火光的烟在自己肩膀上，一刻，被火灼伤的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听着那沙沙的响声，白沫澄无奈的摇了摇，再也无力去支撑的重量。

在白沫澄几个月大的时候，池清就随便找了个看护把白沫澄丢给对方看。虽然收了很多钱，可到底不是自家的孩，不会用真心去疼，也就漏掉了许多事。有些时候看护会忘记给白沫澄喂，或是让她撞到伤到，这都是常有的事。

我要为你。池清对白沫澄轻声说，随着她的话音落地，整个房间仍是一片安静，没人回应她。无奈之，池清只好用手抚上白沫澄那两只看似细瘦，力气却很大的手臂，在上面轻柔的抚摸着。她发现，白沫澄的肤很，很，比同龄人的肌肤还要好上许多。怪不得，只要随便在她上用带一就会留那么清楚的印记。

池清很清楚的记得，在那段期间，白沫澄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不论自己怎么打她，多少天不给她饭吃，她就是不开说话。池清讨厌这觉，更讨厌白沫澄对自己的无视。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路人，陌生人，随便看看就会被遗忘掉。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到白沫澄三岁那年，某天，池清终于想起自己有个女儿，忽然良心发现的她便把这个孩接回到边。当时的白沫澄还不像现在这么瘦，圆圆的小脸上还能掐一，加上白皙的肤，厚重的小棉袄，从远看去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可。

见床上人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便开始摇，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池清把耳朵凑过去，想要听清白沫澄在说什么。可她才弯，忽然被对方用力搂住，以至于没有准备的她差摔白沫澄怀里。

学前时期，她被看护照顾着大，本不知幼儿园是什么。之后被池清带回去，每天就只是和家教老师上课，开始一天天犹如魇般的训练，无的罚。这样的日持续到她离开池清才得以结束，在这之后白沫澄了什么，有没有去上学，池清都一概不知。

清，别离开我...这时，白沫澄终于开说了话。因为她的声音很小，池清也忙着挣扎而没有听清。她只隐约听到了别离开我，却没有听到前缀。心里的疑惑让池清更加烦躁，她不知是哪个人可以让白沫澄在睡梦中还念念不忘。心里不满的同时，连带着手上的力也大了很多。

再也受不了这奇怪的觉，池清将手挪开，微眯起去看白沫澄那两颗不再那么胀的。许是药酒的功效，又或者是自己的很好。那之前还青紫的位已经少了很多淤血，颜也不像之前那么吓人。

看她胆怯的瞅着自己，喊一句妈妈。当时，那两个字于池清来说就等于是嘲笑，嘲讽。它不是其他人中什么最伟大的称呼，而是时刻提醒着她，自己这有多么肮脏。

池清想就此收手，再不碰白沫澄那里。然而，一个奇怪的念想，或者说是望，驱使她再一次把药酒涂到手上，覆上白沫澄的。算了，就当送佛送到西吧，池清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却没有察觉，她以前可从不曾有这样的领悟。

后来，随着白沫澄的年龄越来越大，五官也随之张开，眉宇间的神态和模样便越来越像池清。看着这个令自己厌恶的污和她的相越来越相似，每看一那心里的厌恶都会变成怪兽，几将池清的给撑破，好探来把白沫澄那张脸给咬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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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人上满是自己造成的伤痕。有烟的伤，有带的伤，也有带扣打的淤青。最为严重的，莫过于那个还在血的窟窿。为防止伤染，池清决定，先把这里理好，再去别的伤。

这样的况让池清有些烦躁，她用尽全力，想要行掰开那双手，不小心扯动了对方肩膀上的伤。为了不造成二次伤害，池清决定以温柔一的方式，将白沫澄的手拿离开。

唔...许是巾太，白沫澄意识的发一声轻哼，用双臂环抱住她自己的。同是没有安全的人，池清明白，这双手叉在前的动作代表了什么。

池清烟的样很好看，也有她专属的特。她烟的时候不喜用打火机，而是习惯用老式的火柴。看着那纤细的火柴被她在手中，接着，纤细的两指一划，红黄相间的火光便现在火柴的上面。在燃一烟后，又被池清以来回甩动的方式扑灭。

见她撩起自己那发，把烟叼在嘴里朝着自己靠近。那双凤微眯，带着打量和一丝危险的压迫。白沫澄猜不到池清要什么，就是只是冷漠的看着她用那烟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烟雾再次熏到睛，让从不烟的白沫澄皱起眉。

理完最麻烦的伤，池清松了气，把视线落在白沫澄起来的上。那里是女人最的位之一，平时只用力撞一都会很疼，更何况是自己用带那么大力的打。看着那两颗红淤青的，池清皱着眉把药酒涂在手上，犹豫片刻，还是轻轻覆了上去。

池清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只是看着白沫澄难受的样意识产生的反应。池清知，这人应该是痛极了的，否则就不会在梦中也这么难受的表。

白沫澄，把手拿开，让我帮你。在这之前，池清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也会这么温声细语的对白沫澄说话。话音落地，她的整张脸已经黑的可以和包公媲。

视线落在白沫澄变成青紫的上，五年不见，这个曾经一平川的小女孩已经成功蜕变成一个女人。哪怕被打到变了颜，却也可以看其形状非常翘，积更是比自己大了整整一个层次。看着白沫澄的，一说不的觉油然而生。

发现自己再次想起以前的事，池清摇摇。她坐到床边，将白沫澄被汗濡的发丝撩起，轻轻拭着对方的，也包括她肩膀上的那滩血。白的巾被染红，再换一条新的亦是遭到同样的待遇。

这样的突发状况引得池清心里一惊，她第一反应便认为这是白沫澄所演的一场戏，目地是为了再次从她边逃开。想及此，池清开始全力挣扎。但她没想到白沫澄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哪怕她已经用了十分的力想撑起，却依然被对方环在手臂里，不曾挪动分毫。

再次血的窟窿被自己抠破，池清却好似故意那般的用手指再度向里挖去。指甲陷里的带着血的黏稠与灼，发现白沫澄因为疼痛而松了些力。池清用力住她的手腕，将其掰到另一边。她相信，如果对方到现在还不肯放开自己，自己绝对会狠心的将那只手给生生拧断，不白沫澄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慌之，池清不小心用手碰到白沫澄肩膀的伤。见不再血的伤因自己这不小心的一碰而再度溢鲜血，池清明显觉到人疼得在发抖，可白沫澄还是不肯放松她抱住自己的手。

过一会，见白沫澄恢复平静，池清不敢上挪开手，继续抓着白沫澄不肯放开。另一只手则是快速的棉签，三两将血窟窿里的烟灰清理来。瞥见那又开始溢血的伤，池清看得睛有些难受。她眨眨，拿一外形类似牙膏的药，挤里面的药膏将这个填满，很快便不再血了。

就在池清发呆的功夫，手上的巾已经凉了个彻底。她回过神来，再次把巾濡，想替白沫澄。可是，不她怎么用力去拉扯对方那双放在前的手，那人就是死死的抱着她自己，不肯放开。

起初，她沉默不语的拒绝女佣替她涂药，到了后来竟是假装没事。起初池清不理解白沫澄这样的原因是什么，直到她有天晚上在路过白沫澄房间门的时候看到她抿着嘴在为受伤的后背上药。才明白，这个孩不是不想治疗伤，只是她不想借他人的手来涂药而已。

思前想后，池清还是决定亲自为白沫澄上药。毕竟这些伤都是她亲手造成的，还在那么私密的位。虽然以前的每一次，自己伤这人后都不会涂药方面的事。可池清知，白沫澄不喜被陌生人看到。

刚生那时，作为婴儿的白沫澄就是与众不同的。她是医院里最好看的孩，却比其他新生儿的骨虚弱许多。量小，就连心脏动的频率都比常人缓慢。即便如此，这个孩也从没有得到自己的一丝一毫的护。

这样的发现让池清疑惑，她从风衣怀里掏一烟叼在嘴里，燃后狠狠了一大，再俯将烟雾在白沫澄脸上。见对方被烟雾呛得微眯起，池清好看的黑眸闪过一丝光。那模样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气人却又有些可。

好不容易止住血，池清这才有时间替白沫澄理其他位置的伤。她不知自己刚才了她多少，现在看来，这人全上几乎都是伤痕。细瘦纤的锁骨被带扣打到了起来，满是青紫的淤血，小腹上也布满了一条条红的鞭痕。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两地方，而是那个在后来被自己当主要攻击对象的。

这不是吾家有女初成的会，也不是女人对女人的嫉妒，更不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该有的觉。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愫，就连池清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现在只知，如果要帮白沫澄治伤，就必须要把那些淤血给开。

第四章

于是，池清开始对白沫澄施暴，用各各样的方法折磨她。最初是罚站，一站便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继续练习，失败了便要继续站在那里。印象最的一次，便是这个孩因为太困而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攀岩墙上摔来，生生断了一条。

再来时，她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脸盆和巾。冒白的蒸汽将屋里冷凝的气氛渲染的多了几分温，将巾放在温里濡，再拿来时，已经变成腾腾的一片。站在床边，池清居临的看着陷昏迷中的白沫澄，将巾覆在她额上。

之后，池清不再选择罚站的方式，而是罚跪或用带打白沫澄。摔断的因为没有好好休养留了轻微的后遗症，每当天雨都会酸痛难忍，却还要在那样的况跪在冰凉的地上。池清发现，从那时开始，那个每天都会用发光的睛看自己，会偷偷叫自己妈妈的孩，不在了。

自己的有175，重是一百零几。白沫澄明明只比自己矮了一公分，可抱着她却跟抱着一个孩没什么区别。看来，这副骨是真的差极了，否则也不会轻成这样。看着怀中人憔悴的脸，池清将白沫澄轻放到床上，转去到浴室里。

从自己刚生，乃至更早的时候，池清便是那一手的黑指甲。但她并不是将两只手都涂成黑，而是只涂左手上的指甲，却把右手得净整齐。她的手很好看，细笔直，骨节也很小。哪怕是手和手臂这极其容易晒黑的地方，也依旧白如象牙。

觉到，在自己过这个动作之后，白沫澄少有波澜的眸里竟是闪过了一丝惊慌。

人类只有在陷眠的时候才是完全放松的状态，白沫澄会在这时候这个动作，就证明她本没办法彻底沉睡，有任何风草动都会醒来。哪怕是昏迷过去，也会意识的用这姿态来保护自。

看到白沫澄这副没安全的模样，池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这个孩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都是因为自己。哪怕她装的再，也只是一个22岁女孩。普通家的孩可能才大学毕业，面临着走向社会或继续升学这两选择。可对于白沫澄来说，她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她很喜看池清烟，却又不希望她太多。

见伤这么严重，池清俯过去，轻柔的将存在血窟窿中的烟灰掉。见人的眉因疼痛皱得更，池清只觉得心里忽然闪过一丝钝痛，就好像有细针从其中飞速的穿过那般。

在以前，池清从没想过自己会摸白沫澄这里。哪怕她对女人的并不陌生，却在此时产生了一奇妙的违和。白沫澄很瘦，却不小。之前在为她脱衣服的时候池清就有些吃惊，她没想到，只是五年的时间，这人就可以发育到这地步。

是不是只有把我到伤痕累累，才会让你快乐一些？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从那以后，池清每隔一个月都会让佣人把伤药安放在白沫澄床的屉里，方便她为自己治疗。这个习惯哪怕在对方离开之后也没有改变过。从屉里拿几瓶白沫澄所需的药，池清坐在床边，静静打量着对方的。

池清没想到白沫澄会过去，看那人布满薄的脸还有皱的眉，她将在对方肩膀上的烟拿掉，映帘的便是那被到血模糊的窟窿。只见那片白皙的肌肤周围已经被烟成了黑，鲜血顺着窟窿直而。落在白沫澄淤青发紫的上，骇人异常。

发现自己本没办法到心里所期望的那，池清脆放弃了努力，就把枪一直安放在枕面。哪怕这辈都要这么，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在这个世上，能够让她有安全的人都不在了。她也不需要顾及床边人的想法，因为她永远都只能孤独一人。

池清净，却偏偏喜黑。不论是衣还是外衣，都会以黑为第一基准。甚至包括了床单，牙刷，杯，以及生活中的一些用品。可以说，只要是能用黑的，池清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变成黑。

你的名字叫白沫澄，是白家人，是我的耻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池清对白沫澄所说的第一句话。为一个三岁大的孩，后者本无法理解这句话潜藏的义，却可以从池清的中看到那份的厌恶。因为害怕，白沫澄了，示意她知了。而她们两人的相，也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发生了大的变化。

重新恢复自由之，池清起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整理自己的，或是去拭手上的血迹，而是低去看肩膀被血迹染红的白沫澄。此刻，这人已经没了抬手的力气，而是将那两条细瘦如竹竿的双臂放在两侧。直到这个时候池清才有办法仔细的瞧一瞧白沫澄上的伤，也正是这一，她便后悔了。

接着，度的训练，搭池清越发残忍放肆的罚。白沫澄的格也变得越来越向，越来越不喜说话。直到自己的手在一次惩罚中不小心把她的左砸坏，从那之后，白沫澄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不再与任何人的人。

可那地方...她真的要亲自去吗？只怕找别人来帮忙会更加奇怪吧？

嗯...就在池清发呆的功夫，一声微

她只知，白沫澄的童年是自己的毁掉的，而她的人生，亦是如此。

第三章

池清发现，白沫澄的伤似乎很难止血，哪怕已经过了这么久，伤的血窟窿里还是溢满了鲜血，怎么都不掉。再加上白沫澄的肤很白，也就导致每一个现在她上的伤都格外狰狞。

这样的反应让池清不解，她想，难世上真的存在心电应那东西？否则，为什么看到白沫澄这么难受的样，自己也会跟着不好过呢？她还是无法彻底狠心。哪怕这个人在五年前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自己，她却没办法把白沫澄当成白家人。这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的骨，是她的亲生女儿。

白沫澄从不见她将指甲上的黑卸去，一个月之前是完整的涂满整片指甲，等过了一个月，依旧是那样。白手黑甲是池清的象征，仿佛她的指甲是停止生的，永不会变。

无奈之，白沫澄只好闭上双，无视那些呛人的烟雾。这时，她的脖却被前人用力住。看着池清涂成黑的指甲，受着对方手掌上极的温度，白沫澄再一次走神了。

最开始，池清让白沫澄练习功夫，训练能，每次这个小孩都哭闹着说不要。池清不她，也不骂她打她，而是把她关在房间里，不给她饭吃。久而久之，白沫澄学乖了，也懂得听话了。她明白，反抗池清，就会受到惩罚。

鬼使神差的，白沫澄动了动脖，想更加贴近那只手，但她这样的行为却被池清误认为是挣扎。被用力压制住，明明以自己的手可以将其推开，可白沫澄却不想那么。

比起曾经的一平川，白沫澄的现在的至少是C。摸着那两团充满弹力的球，这一刻，池清忘了自己是在帮对方涂药，更忘了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脸的颜不再白的那么纯粹，而是染上一丝粉红，就连耳朵也隐隐有了发的趋势。池清不明白自己的怎么会产生这反应，更多的，却是尴尬。

这样想着，她拧开消毒，慢慢倾斜，倒在那个还带有烟灰的血窟窿中。伤与消毒接，发嘶嘶的声响，好比噪音般让人心里难受。见陷昏迷中的白沫澄疼得全都在发颤，意识的用手去摸肩膀。池清急忙将白沫澄的手拉住，以防止她碰到伤。

看着这样的她，池清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自己。白沫澄是这样，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哪怕已经逃离开那个地方，这二十多年来，她每晚睡觉还会习惯的在枕面放一把枪。池清也知这样不好，也试过把枪放在床柜上。然而，只要离开枪，她就会彻底失去安全，每日每夜的失眠，把自己搞到憔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