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不少，听说不止药量减少，连心里辅导次数都少了。庄启秦对雷鹏笑说，现在两人一起上厕所终於不会被他打，雷鹏拍拍他的肩笑说：「现在老也不怕你看。」

「有好几个新对象都想跟他拍拖，毕竟他本来就的不差。」

「那你另外一个同袍？」

「谁？」

「聂国锋。」

我说起这个名字，雷鹏听了先是摇，脸沈了来，喝了一杯中的威士忌後才缓缓的说：「几个月前他人自杀了。」

在退伍军人聚会前几月，雷鹏收到封信，那封信正是聂国锋的葬礼通知。虽因为陆剩的事，雷鹏就对聂国锋所作所为一直不谅解。当真正死去了一个过去的同袍，雷鹏才又再正视死亡这件事。当年弟弟的死，迫使他恨自己无能为力，他想变，到可以主宰谁生谁死，而错了方向，直到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无法回。躺在棺材中的聂国锋平静安稳，他的孩不发一语。而聂国锋的遗孀则疲惫的招呼毎位前来祭拜的亲戚朋友。

「还好他孩也大了，都有经济能力。不然死去父亲真不知该如何生活。」

那晚雷鹏跟我都喝的不多，但我还是让雷鹏在我家睡，雷鹏本想等陆剩回来，但还没等到就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我替他盖了件被单，关上电视。果然人生有时就是这麽无常。

芦萍萍把菜端上桌，我听见厨房传来一阵乒碰声，不知是虎仔还是阿沈哪个摔了锅，两人在里吵起来。我跟雷鹏看新闻，雷鹏一边骂着那些虚伪的明星八卦报导。这时我手机通讯传来一则讯息。是蔡晋康传来的，上写着：怎麽办好张！随即附上一只全发抖小黄狗图案。

「这啥？」

听见我手机传声响，雷鹏靠过来瞧，就看到蔡晋康发的讯息。我跟雷鹏解释这是很多人都在使用的通讯件。雷鹏看了蔡晋康的像，一就认是常跟我和陆剩一起行动的那小。我真佩服雷鹏看人的能力，蔡晋康这小鬼大学毕业後发染了，穿着全改，这大照真我他妈都快认不是他，而这警察上就知是谁。

说起蔡晋康那混小现在也可有趣，他毕业後先是在我公司派遣，说对广告有兴趣，我就请阿沈把他派去某广告公司当助理，当着几月，不知哪来厂商看他相，就挖他去拍了几支平面广告。之後他边助理，边瞒着我拍广告。等到他拍了第一支电视广告，被陆剩认来，我问之，才知是那混小。

陆续又有人找这小家伙拍戏，蔡晋康听了又惊又喜，虽然是个不重要的小角，但他又怕被人骗去白工，张的跑来问我们意见。看他在那杞人忧天、三心二意的模样，我烦的摊手不，只有陆剩很有耐心的听他碎念，给他意见。最後那小还是拍了，又接连拍了好几支广告和网路戏剧。开始有小名气，也有小经纪公司找他签约，但我却接到广告公司抗议他常请假不上班一事。

某天我忍不住把他抓来训一顿说：到底想广告公司当个职员；还是想专心当个艺人，给我个答覆，不要每次都跟我打虎。我才一说完，这家伙竟然就哭了，我整个人火了起来，真想把这烦人的小鬼丢门外。但陆剩叫我要耐住，问问晋康心里到底怎麽想。

晋康想很多，像是他两个工作其实都很喜，但演戏或拍广告让他心雀跃。第一次他发现自己了件可以让人认可，让人喜他。这让他验到和过去完全不同的人生，但同时他又害怕踏这圈许多事。他过去当扒手的往事、接客的事、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是同志这件事。蔡晋康泪汪汪看着我说：「老，我没办法像你那麽坦然或有胆。如果哪天被人在网路公开，我绝对会撑不去……整个演艺生涯……」

「小鬼，你知我过去是啥的吗？」

「黑，阿陆哥跟我说过。」

「对，我了大半辈绕了圈走回来，而你这小鬼还没踏几步路就在那避东避西，！看了就不。你喜想，那就去啊！在这像娘们哭的稀哩哗啦，还没碰就喊。也不过就拍了广告演了几烂戏，真以为自己是啥艺人，还演艺生涯勒！老以前上的故事，比你演的彩多了！」

「呵，老你最采的份不就搞男人吗？」

「你掂掂。」

甘我事。我很快的回覆这四字给蔡晋康。说来这小鬼今天在张什麽？怎想不起来，我几天前好像听他说有围什麽要去参加啥典礼的。算了，反正记不起来就代表无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