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和我老婆也是，但梦里不我说什麽，你都不应我话，只是同样的寻找我的伤，我。」

陈泰山说完，拍拍陆剩的肩，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沾西装和衬衫的衣领，陆剩发现不是洗脸的泰山；还是现在了年纪的泰山，都比过去的他更帅气。泰山从袋掏手帕拭，陆剩见到左手腕上着的表，木纹表带和银表框，跟当年一样没有变，陆剩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支仿古表，彷佛又见到那年大学生的陈泰山回到他前。

突然陆剩了解到，那年的陈泰山已经不在了，那位在床上有着羞涩表的陈泰山已经死在过去，永远也回不来。

「怎麽？一直看我洗手？」陈泰山问。

「这支表，还在……」

「表？喔你说这支老表，说来有趣，我本来要上老婆送我的钻表，但不知为什麽在找过去老照片的时候，看见这支表就想上它。还被我老婆训上一顿，骂说以後她不要再看见我这便宜货。」

陆剩只是看着表，没听见泰山说什麽，对他而言那支表才是他认识的陈泰山，那个过去豪气的泰山和床上可模样的他，才是他一直念在心中的那位陈泰山。那支表针停了，但时间却还在走，走了好久，一走了五年，走的只剩回忆。

「看你一直看表，你喜这支表？不然这样吧，我送你好了，但就是支老表有些寒酸，你看指针也不动了。还是我修了在寄给你。」

「不、不麻烦了。」

陈泰山拿表，帮陆剩上。陆剩摸着左手腕的表，抬了对泰山说了声谢谢。这晚陆剩没留到最後，他用剩的钱想搭车，才发现天晚了，怎还会有公车在路上？这些钱也不够叫车，他只得用走的。

走在路上，没车没人，这级饭店离小镇有距离。宽大的四线车，和数不完见不着尽的路灯，这路静的只剩陆剩脚踏地面的鞋，喀的声响。陆剩不知自己走多久，他有看表，但那支仿古的致老表，指针早已不动了，终於走到了小镇火车站，运气好，还有班可以回城的末班车，陆剩用剩的钱买了张车票，袋里只剩几零钱，他上了车打开车厢，见卧铺空无一人，他开了车窗，火车轰隆轰隆的发动，离开泰山住的小镇。

没有人包厢，陆剩脱西装大衣，解开领带和衬衫扣，上只剩白汗衫。他看手腕上陈泰山送他的表，他摸着，不断摸着，倒上卧铺。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闻到阵咖啡香。一个微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细语，他仔细听，隐约的听见一个熟悉的声调跟服务员了两杯咖啡，那声音好像跟自己歉、好像谈起了女人後问他意见、又悄悄说起之後哪天再约见面。

听着这些声音，陆剩对着表发呆，他把车窗关好锁了起来让车厢不要有任何声音，继续呆坐在卧舖上。但那些声音好像关不掉似的，继续徘徊在整个车厢。终於在不知火车经过了多少站後，陆剩哭了。

他哭，不是因为陈泰山和女人结婚有了小孩。

而是，过去的那位在他心中的陈泰山已经不存在了。

停在俩人的过去，只剩一支没办法报时的表，还有泪。

当然现在的陆剩，再提起陈泰山时已经不会掉泪，但他始终还留着那支表。我并不讨厌这样念旧的陆剩，但当陆剩用珍惜的神看那支表时，我就有想把那手表毁掉的冲动。陆剩和陈泰山或如何，我并不特别在意，但我讨厌陆剩珍惜那过去的东西，可是自己就是喜陆剩个如此。

其实不是同事兼好友的陈泰山、或是他的亲大哥陆天赐，或是其他人这些我都能接受，但我最无法忍受陆剩提起一个人。那人，陆剩也鲜少谈起他，因为陆剩也知谈起他我脸不会好看。但偶尔还是会少的提到。这时我会咳嗽几声，提醒他别说去。

陆剩大学毕业，到打零工了几年，在从陈泰山婚礼回来後几个月後，他从军了，签了四年的兵役，到军队中成了阶级最小的二等兵，当兵的薪虽不优渥，但比打零工钱还是多上了四、五倍。

那位让我无法忍受之人，就存在於陆剩那段军旅回忆。

穿着军服的段，平短的平，右脸颊上大片的疤，眉大全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军官。这就是陆剩对他的第一印象，那时陆剩受训三个月，结训完，照原先程会被分派到某一连队上当副炮手。但就在队的第一天，这位军官直接就拉着陆剩迷彩服的衣领，也不陆剩疼，拖着走军官寝，大脚踹了营办公室，批就说自己今天就要走这小兵。

陆剩搞不清楚状况，见这军官发一声走远，自己还呆站在营寝室。那军官见陆剩这菜鸟兵杵在原地，就大喝一声，声音之大，吓的陆剩连带爬跟了上去。跟着那军官後走到停车场，两人在一黑轿车前停了来，军官袋一掏，无预警的抛钥匙，陆剩手快连忙接住那串钥匙。

「开车。」

「报告官，可是我没有外单。」

话刚说完，陆剩就就抓起，脸直接往轿车玻璃撞，撞了鼻孔血。

「开车。」

这军官又说了一次，陆剩用手了鼻血，抖着手用钥匙打开车门坐驾驶座，发动引擎。才刚要倒车，没想到就见车门被用力的踹上一脚，陆剩不解的停动作，惊恐的想说自己又是哪里错，人还没车，就被军官开了车门大手一拉拖车外，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