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陈泰山找陆剩的时间越来越多，说是找陆剩，其实是把饮料店工作辞了的他，打球的球场就在附近，每当打完球hou咙渴，自然就来饮料店报到。虽少了许多女xing忠实顾客的光顾，但泰山不zuo其实对业绩并无什麽明显的起伏，该说这里平常一天的客群liu量就很固定。泰山跟店长熟，店长也索xing随他拉陆剩去後门chou菸聊天。俩人就这样靠在墙边，差别只在於陆剩shen上套的是工作服，泰山穿着运动装。

泰山觉得陆剩的shen世很酷，家里有八个兄长jie姊，又在十八岁那年考上大学後，一声不响的背个後背包就上来大学，连学费和住宿费都是gao中家乡打零工凑的。人在城市半工半读，靠着饮料店微薄的薪shui过活。听着陆剩的故事，泰山不免问题多了起来，gan兴趣的追问许多。

「这样你每天都吃什麽？」

「学校自助餐，秤重的，很便宜。」

「怪不得每次约你吃饭都约不到人，你早说你的状况，我可以请啊！走！今天xia班请你吃消夜。」

「别！消夜钱我chu的起。」

「就别见外了，我刚问过店长你明礼拜六没班吧？我们吃个宵夜、买上几瓶酒、找几个朋友打牌，今晚就通霄，你别回宿舍，就睡我那吧！先说你可别推辞不给我面zi，什麽都别guan，今天就随我一次。」

这话说的完全不留後路给陆剩，的确和泰山在饮料店一起打工两年，陆剩也知dao陈泰山这人的个xing就是那麽豪shuang、不拘小节。有次陆剩在听店里的员工提起陈泰山，说他家父亲开了好几座工厂，是zuo相机代工，老家又有好几块地，在地方上有钱的不得了。继续说陈泰山长的好看女人缘好，人很花，女友不停换。这些谣言一直在店里员工和常客间liu传。陆剩曾好奇的在与泰山聊天时问过，泰山听了只是哈哈笑。

「我家的确是工厂，也有地有房，但没他们说得那麽夸张。女朋友也只交往过几个，早都分手了，现在可是黄金单shen汉。对了，你们学校不是听说正妹多，剩剩，你何不帮你兄弟介绍一个。」

这是陆剩喜huan泰山的地方，虽说有一方面泰山ti型跟他大哥有dian类似，但xing格和说话方式却完全不同。要说每次泰山打完球liu完汗故意拥抱陆剩，将自个shen上汗臭味给抹到陆剩工作衣上，陆剩闻到那汗味和泰山shen上liuchu那男人的ti味，虽腥的难闻，但始终不讨厌，更在自己心里有dian享受这种待遇。

这天陈泰山真的跟他说的一样，等陆剩晚上xia班，他骑着机车过来店门kou，旁边还有两bu机车跟着，陆剩一yan就看chu是泰山的朋友，这几位每次chu去的时候固定都会和泰山混在一起的熟面孔，陆剩微微diantou跟他们打招呼。每辆机车上挂着几个装酒塑胶套，泰山的机车上更是满满两箱啤酒。看来是玩真的。比起陆剩不知摆chu何种反应，打烊的店长则是叼着菸，跟泰山和他那几位朋友打招呼，问他们要去哪玩？

最後陆剩还是上了泰山的车，泰山穿着黑se背心和海滩ku，陆剩从背後见到泰山的左手，那有着木纹se和银se相间的手表正套在他手上，手腕上浮chu一条相当明显的青筋，这画面让陆剩无法移开。泰山手腕到手臂的肌肉像是山峦一样律动起伏，让陆剩起了想碰触的心思，这时他又想起那次帮泰山贴酸痛贴布那结实白净的屁gu中央的gu沟，xiati顿时微微起了dian反应。

吃宵夜时，泰山似乎有把陆剩的事qing告诉朋友，泰山的朋友比平时对陆剩多了些兴趣，问陆剩老家在哪？陆剩想了xia说离这城市搭车到他家，差不多要两天左右才能见到他老家的山。那群城市长大的学生不大相信真要那麽久，他们又问陆剩的老家有什麽？陆剩说有田有港，小时候大夥不是在山溪边玩，不然就是去港边找看看有没有杂工可以zuo赚些零钱。

回忆到这，我也想起陆剩曾经这样对我描述过他的家，年轻时我chu过国，去过很多地方，也展转到过东南亚一带，那里有些乡村也差不多是如此，大概可以想像陆剩所说那nei陆地区小乡村的画面。想到陆剩跟那群家庭富足的城市孩zi说明自己家乡，那群孩zi陌生的表qing，不知怎麽的我同qing起那群读到大学却什麽都还不懂的孩zi，也想起那些对大城市抱着太mei好憧憬的乡村孩童。

陆剩第一次到我家中，我想那对於zuo着工地活的他是一个冲击，他睁大yan睛看，转tou对我说，这里好像电视剧才会chu现的家，人蹭在玄关动也不动，我笑话的说是不要我抱他上来他才肯脱鞋？他才回神将鞋zi脱了，赤脚走上木板，东张西望，让我想起红楼梦中的刘佬佬逛园的模样，可惜我这不是家dao中落的贾府，而是实实在在的金屋。

我卸xia领带，脱掉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tou，从冰箱拎chu两罐啤酒，一罐给陆剩，对他说你把租屋退了，搬来跟我住吧。陆剩听了对我摇摇tou，我笑着问他为什麽？你都答应跟我交往了，qing侣一起同居在一个屋檐xia，应该是天经地义之事吧。陆剩听我说完开了啤酒，将整罐啤酒一kou乾尽，呼上一kou气对我说。

「gan觉有些不自在。」

「是嘛？」泰山回话，一边送走他朋友。

吃完宵夜，陆剩到泰山家打牌，陆剩第一次玩牌，大夥就边玩边教，有时会开陆剩一些小玩笑，教了些错的，让陆剩搞得混乱，整场牌局都是洗牌的份，最後自愿放弃的看泰山他们玩。大家一边玩一边喝酒，泰山怕陆剩只看他们玩牌无聊就跟他说可以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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