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则在钟鬼推门来的时候是真的有一丝惊讶，但随即化作恍然，“是你。”

“你如果想知鹰九的行踪不会等到现在！”宁则盯着他，“你在怀疑我！”宁则说着又推翻了自己的推论，“你是在怀疑所有人。”

他之所以一开始会没有行动，是因为他曾经真的把自己当成是重生的人，而不是地狱上来的一只鬼。后来的一系列事件，他都忙着收拾原主留给他的烂摊。直到某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有时候，当鬼比当人轻松。

“看来上次先生救我也不是偶然。”宁则笑着说，熟练地从旁边柜拿几个酒瓶和一只脚杯，几就把酒好了。将酒杯往钟鬼那边推了推，“请。这是那天先生走后我特意为你的，这才当得上救我的报酬。”

“你是他的人？”宁则别有意味地看了钟鬼一，至于他说的这个“他”，他相信钟鬼能明白这个意思。

钟鬼扬眉，“是。但那的确是个意外，要不是发现是你，我也不会去救人。”

宁则目光一凝，刚刚懒散温和的表象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凌厉人的气势，“你到底是谁？”

宁则眯起，话题一转，却是开门见山，“你需要知什么，我能知的都告诉你。”

钟鬼也没生气，他知宁则从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一定会实现。这是个易，他救了宁则，今天他无论提什么要求宁则都不会拒绝他，而他提了这个要求后，他们俩再无关系，合作再说。而以他的脾气格，如果自己今天提了什么过格的要求，那承诺还是会实现，至于实现之后，自己是否还活着就不知了。

宁则皱着眉审视着他，半天才说，“在你救我的时候你就知我的份了。”

“我只想知鹰九在哪儿？”钟鬼又问了一次。

钟鬼笑了笑，“那次真的是意外。”端起酒杯喝了一，和黑森林很像，但又没有“黑森林”那么甜，好像还多了一些东西，意外地对现在的“他”的胃。“你的调酒技术又步了。”钟鬼赞叹。

“你为什么不觉得这是我和他的私怨呢？”钟鬼好笑地摇摇。他不想把宁则牵扯来，这是他的仇。

“就在这停吧。”钟鬼招呼了一句，租车靠边停了来。一堵红墙，墙上只有一个招牌和一扇小小的门，门四周绿的藤蔓和紫红艳丽的朵肆意地生着。推开门去，尽不是重生之后第一次来，但再看到这些熟悉的摆设和东西的时候，钟鬼里还是闪过一丝怀念之。

“杀死钟鬼的人是鹰九？”宁则皱眉问。

“你怎么知

“是我。”钟鬼熟门熟路地走到他上次也是上世常坐的位置坐来。

钟鬼并不意外，事实上，这才应该是宁则的真正面目，被叫“尖刺”的男人的真面目，他可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样无害。“你就当是一个从地狱爬起来的鬼吧。”钟鬼耸了耸肩。

“你说是救是吧。”钟鬼无所谓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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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鬼好笑地摇了摇，他从未怀疑过宁则，也未怀疑过别人。因为从一开始，他对杀死他的人就很清楚，是鹰九。其他人，不过都是浑摸鱼，趁火打劫罢了。

“鹰九在哪儿？”钟鬼也开门见山地问。

“‘厉清河’能和他有什么仇？”宁则看了钟鬼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