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二微微后仰，茫然地睁大双，与郝大通对视一，二人哭笑不得。

杨过就知会有此一问，他倒没扯什么谎，实话实说：“姑......师父不来。”

把我当师父也可以，反正，你不也叫我姑姑嘛。”余蔓边说边，觉得这个理由非常正当。

余蔓摇，“你郭伯伯若执意要带你走，我也不留你。”

郭靖偏过脸，揩揩角，忽然意识到杨过后空无一人，不禁奇：“那位龙姑娘呢？”

这哪里是收徒弟，这分明是日快过不去，找人搭伙过日。

待到日上三竿，郝大通和孙不二匆匆而至，他们本意是把杨过先领回重，再作打算，可听杨过说，龙姑娘已收他为徒，他要侍奉师父，哪儿也不去，二人俱是一愣，心十分诧异。

你自己都是个小姑娘，还学人家收徒。

不知那位龙姑娘的武艺如何......即使稀松平常也无妨，等过儿稍大一些，他便将上乘武学九真经传授给过儿。

她就不当着家的面拐孩了，忽悠郭靖这事儿，还是杨过一个人去比较好。

“过儿。”郭靖一把抱住侄儿，泪盈眶，“你这孩，真不听话，让你跑......倘若有个三两短，我有何颜面见你爹娘。”

杨过珠转了转，起小板，“姑姑放心，过儿不会给姑姑惹麻烦的。”

“龙姑娘，你收杨过为徒？”孙不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余蔓把杨过送到墓门后，便不再向前，“去吧。”

....................

听见没，郭伯伯，木已成舟，师父拜了，不能退。

他曾改叫师父，被余蔓拒绝，理由是“古墓不曾收过男弟，你还是叫姑姑吧，省得先人听了不开心”，杨过觉得师父这个称呼太过严肃，也乐得继续叫姑姑。

听见没，郭伯伯，武功都教了，更不能退了。

郭靖有遗憾，却无微辞。过儿的师父龙姑娘，是林朝英女侠的徒孙，今年不过十七岁，一个年轻姑娘，不愿来见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郭靖收到消息，喜极而泣，快加鞭赶回终南山，已是半个月后。

“我晓得，郭伯伯”杨过兴采烈，小脸泛红，为了表现他现在已经是有师门的人了，跟郭靖说个不停，“师父对我可好了，我还拜见了祖师婆婆和太师父的画像。”

他拉着杨过的手，殷切嘱咐：“既然拜了师，就要好好孝敬师父，认真听师父教诲。”

说着，发狠在杨过背上打了几。

杨过不吭声，只是用力抱了抱郭靖。

杨过疑惑，“姑姑，你不跟我一起？”

杨过走古墓，奔向等候在禁地外的郭靖，“郭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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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他厚着脸缠上姑姑，给姑姑添了大麻烦，怎能让姑姑为他应付完全真教，再去应付郭伯伯。接来的事，就给他吧。

郭靖走了。

“师父已经开始教我武功了，睡着了在梦里也得练。”

郭靖欣不已，拍着杨过的肩膀说：“踏实苦练，不可躲懒。”

“嗯，他蛮懂事的。”余蔓一本正经地了，然后瞅瞅杨过，很有辈风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一直想吃鱼，又不想杀鱼，他会杀，很多事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