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也许因为刚才的激动，他的眶也了。“你不怪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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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真正有了解这个人了。

“我不认识什么狗的仁义德，只知有用和没用。龙四目前对我还有一用，所以我放过他。

“好了没有？”

“我错怪了你，我现在理解了。”

我看着他，眶有模糊了。我以前有这么弱吗？明明前两天二人还在床上打着，到现在已经仿如隔世了。

“龙四怎么样？”

年纪轻轻就负重担，我可以想象得到你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遭受到怎么样的折磨。

“……那么，你认为我是哪人？”世宁面对我的咆吼，依然脸不改。他的气魄向来都是我望尘莫及的，他冷静的时候更让人觉到无形的压迫。

“世宁，你究竟是哪一人？”

可是我毕竟不能楼，我死了的话，好有谁能负担起蓝氏这个重担？”

“你为什么不告他，你完全有能力打跨他，叫他把牢底坐穿的不是吗？”

如果我的思想跟你一样的话，别说蓝氏不会有今天，连我自己都可能早就楼自杀了！”

“恩……”

他活得够潇洒、够天真了吧？可他哪知在他幸福的背后都有些什么灾难？他后的恶果就是我今天的场！”

我尖刻，他比我还尖刻。

“不怪了，可我再也不想遇到这事了。”

“可是什么，你怕他，怕跟他作对，也怕他后的那些七八糟的什么裙带关系，是吗？就因为如此，你就可以隐瞒事实真相，混淆是非黑白？” 难在这些人里，什么法律、德、善恶、真假都是狗，一文钱都不值？

我愤怒，我不甘。他的冷漠或冷静都让我心寒。

“我错了吗，何清？如果我是错了的话，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不错，怎么样才能两全其？”

这是我应得的场吗，我愿意以生命保护的人，就是如此而已吗？

“那些事，你就别再想着了。你养好病后，可以要求放假。”

“……我知委屈你了。”

“我死不了。”

不，你没错，至少站在你的立场上没错。我跟你的际遇完全不同，我没资格责怪你。

第二天，世宁终于来了。

愤怒从心底掀起激浪，我的气开始变得恶劣。

曾经有一个人，他的思想跟你差不多，率执着、意气用事，在业界一事无成也不自觉。到了四十多岁还来个第二天，跟一个女人远走飞了，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烂人、伪君、不择手段？很对，我就是这人，是你自己实现没看清楚真相而已，纯洁无垢的王！”

也许他的确狡猾世故，可在尔讹我诈的环境中，他不这样就无法立足啊。他的心过早地被打磨成如岩石般了。

以舍弃生命的，得到的是他与他同床共枕的权利，那究竟有什么意义？只要有利益关系，谁都可以他的枕边人不是吗？

“是的，可是……”

是吗，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这么说？

“……世宁，过来一好吗？”

通常在矛盾对立的背后，也许藏着比什么都要统一的真相。

为什么我会不理解你，竟然还这样中伤你呢？

终于看到他激动，看见他掏心挖肺地诉说着自己的往事了。

“……不那些事？我为什么不能那些事，你以为我是因什么而躺在这里的？”

“不是说要你别那些事了吗？”

他走过来，我捧着他的脸，轻轻抚摸着，借此抚平他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