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一开，屋里顿时充满了烈的酒香。

爷俩清脆地一碰杯，祁爸二话不说一闷了，还发一声畅快的回味。

「这酒够劲儿，」他了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这才拷问起祁东来。

「说吧，人呢？」

「什麽人啊？」祁东边嚼着菜边问。

「你女朋友啊？」

「哪个女朋友？」

「还跟你老装？」祁爸嘿嘿一笑，「你刚才不是说这酒是有人孝敬我的吗？除了我未来儿媳妇，谁还愿意讨好我这老？」

「噢，」祁东懂了，他又夹了一筷菜，吃完了才，「你说他啊。」

祁爸板起脸，「怎麽也不带来给我看看？你初中就往回家带女孩了，那时我都不你，怎麽上了大学以後反而不往回带了？」

祁东自动无视了後面一个问题，「他在家呢。」

祁爸，「在家陪父母过年，孝顺的。」

「在我家，他没家。」

「啊？你俩都同居了啊？」祁爸对儿婚前同居倒不是太吃惊，但对女方没家很意外，「那她父母呢？」

「死了，跑了，」祁东言短意赅地总结。

祁爸哎呀一声，「这麽可怜？那你怎麽能放女孩一个人在家呢？把人带回来一起过年啊。」

祁东继续吃着菜，「他害羞。」

「害羞？这格我喜，」祁爸乐呵地乾了一杯，「来说说，我未来儿媳妇什麽样？得漂不漂亮？」

祁东扒拉了一饭，「人大没有。」

「啊？」祁爸很意外，「我还以为你喜小可大罩杯的。」

祁东受不了地瞪了他一，哪有老用这词形容儿媳妇的。

「然後呢？格方面呢？」祁爸追着问。

祁东住了筷，想了想，「脑不太好使，一天到晚犯蠢，胆小，喜吃醋，跟同事关系不好，菜没味儿……」

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不能生养。」

「啊？」祁爸越听越傻，「儿，你的品味也太独特了，那她有什麽优啊？」

祁东又想了想，「他什麽都听我的。」

祁爸一拍大，「哎呀，这太重要啦！」

祁东嘴角一。

「我跟你讲，」祁爸又仰乾了一杯，「还记得你连叔不？」

「记得啊，你老相好嘛。」

「呸呸，是老战友，什麽老相好，没大没小，」祁爸教训了他一句，「他去年跟他婆娘离了。」

「哦？为啥？」

「他那个婆娘啊，」祁爸忿忿地摇，「不是什麽好东西，本不把她男人放在里，成天跟你连叔闹，要我说，早就该离！」

祁东好笑，「哪有劝人离婚的？」

「我就是後悔自己当初没劝！」祁爸一想到这事就生气，「那婆娘把你连叔看得跟贼一样，自己在外面沾惹草，给你连叔绿帽，真他妈不像话！」

说到这里，他起袖一拍桌，「所以我说，女人不听话，不要也罢！」

祁东不知该说他什麽好，只好闷吃菜。

祁爸说到了兴上，还在发表篇大论，「要我说呢，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过日，不什麽的，那都是小年轻才玩儿的，没意思。」

「得漂不漂亮不重要，格一定要好，就像你娘那样，」说到这里他又唏嘘了一，「菜不好可以练，跟同事关系不好无所谓，关系太好了才成问题，至於智商嘛，女人也用不着太聪明了，过得去就行，偶尔吃小醋说明她喜你，无关要，只要不闹就行，你刚才还说什麽了？」

祁爸回想了一，「胆小这是优啊，本来男人就是要保护女人的嘛，就是不能生养这一……」

祁东受不了了，举起杯岔开他，「爸。」

祁爸当即把这件事忘到脑後，跟他碰了一杯，滋滋地了。

「不怎麽说，你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