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上毫不吝啬，斥资打广告，电视上、网络上、公站，几乎随可见新品的海报，一时间满城皆知。

新产品上市的第二天，公司的市场经理终於也被对方企业薪挖走，市场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大家很自然地聚集到天生就有领导者气场的祁东边，有人甚至提了东哥，我们也跟着，东哥留，我们就留来。

羌狄在得知这件事後也打来电话，表示可以介绍祁东去他的公司，却被他果断拒绝了。祁东带领市场剩的同事，稳住了一分老客，也试着去谈新客，虽然十有八九碰了钉，可大家见祁东和凌羲都是一副镇定自若、胜券在握的模样，只当他们手上有秘密武，只是还没到拿来的时候，於是也变得自信满满，去谈生意都显得十分有底气。

研发的娃娃脸因疲劳过度昏倒被送医院的同时，一份数百页的研究数据报告正在一张张打印来。祁东就坐在总经理室的会客沙发上，看着凌羲站在打印机边，每印一张就拿到手上仔细阅读，表始终如一，可仔细看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又是一个午，公司地吧和演播室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收看凌羲召开的记者招待会直播，一条条确凿的数据抛来，只听得大家血沸腾。

凌羲面对媒，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们公司，一向最重视产品质量，不会将有问题——尤其是有可能对儿童健康造成隐患的产品投放市场，哪怕会给企业带来更多效益……」

很多同事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大家会意地相互换了神，照祁东的指示一一回覆过去，已经退单的违约金不返还，价格上涨，而且由於供不应求，暂时无货可供。

有同事挂了电话後激动，「知我刚才听到什麽了吗？原来那边公司只是承诺会接收那帮槽的职，实际上连合同都没来得及签，答应好的违约金也没付，这那帮人板上钉钉地失业了，还要损失一笔违约金，哈哈真他妈！」

大家七嘴八地议论起来，「他们打广告也没少钱吧，这全泡汤了。」

「不止如此，我就不信消费者不追讨？遇到这有安全隐患的问题他们闹得最凶了，人人都是受害者。」

「我早上看到咱公司的法律顾问来了，直接上了楼，好像是要对密的事起诉，老被那帮孙憋屈了一个月，尼玛总算舒了一把，好想去喝一杯。」

立刻有人附和，「去呗去呗，大夥一起，今天手机都关机，不接电话了，用东哥的话形容这叫什麽？饥渴营销？」

大家一拍即合，横竖总经理不在，经理跑了，市场集翘班跑去喝酒，这事大家当然要叫上还在看电视的祁东一起。

「走啊东哥，还看什麽，」这段时间大家跟祁东好得不分彼此，开起玩笑来也不忌讳，「天天看还没看够啊？」

记者招待会正好结束，祁东瞪了他一，「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啊？这麽重要的庆祝时刻怎麽能少得了你东哥？你不去我们谁啊？」

「，」祁东笑骂，「老还有事，改天再请你们喝酒。」

大家又不甘心地拉扯了一阵，见他确实没有要去的意思，这才罢手，闹哄哄地走了。

凌羲结束记者招待会後去了趟医院才回公司，员工们几乎都走光了，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意外地发现门没有锁。他推门去，自己的沙发椅是背朝门的，正当他惊讶之时，椅一转了过来，了祁东那张男气概十足的脸。

凌羲看到他，不自禁便微笑起来，他有段时间没有发这会心的微笑了。他走过去，跪来，轻轻地在对方翘起的鞋尖上吻了一，接着抬起来，全神贯注地凝望对方，似乎只要看到这个男人，再大的困难都可以过去。

「看什麽看，」祁东把他的了去，「你也在我面前抬？」

凌羲顺势低，吻上了祁东踩在地毯上的鞋，祁东脚用力一蹬，椅向後了去，凌羲想也没想便爬着追上，了没几，祁东又是一个用力，两个人一个退，一个爬，足足在屋里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