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产品不合格，研发的人被总经理狠K的事吗？」

「嗯。」

「研发百分之八十的人今早都递了辞呈，要到竞争对手公司去，而且，」 宋杰挡住嘴，「据说他们早就把新产品私拿给对方表忠心，现在都已经投生产了，你说熊不熊？」

祁东闻言微微皱眉。

「这个消息今天一早就传去了，现在客都要求取消之前的订单，」宋杰用往旁边的空座一比，「这里面那群孙功不可没，把新产品得天坠，把咱们又贬得一文不值，」他啐了一，「呸，真是见风使舵的人渣。」

祁东往隔一扫，「他们也跟着走了？」

「八九不离十吧，早上来了之後就都拿着辞职信上去了，一个个还得意，」宋杰不忿地接起了电话，「我看这次够咱总经理大了……喂？」

祁东桌上的座机刚停来数秒又再度响起，他想了想，还是没接，而是坐电梯来到楼上的研发，硕大的门只剩三五个人在忙碌。

有人看见了祁东，但没空打招呼，他在实验室绕了一圈，最後来到一个小个边，那人发成一团，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显微镜，认真得都没意识到有人来了。

他中念了几个数据，刚想拿笔把它记录来，一抬，看到边突然多一个人来，吓了一，祁东这才注意到他了张娃娃脸，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彻夜未眠。

「是你啊，」娃娃脸虽然跟祁东没什麽集，但对方是公司的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总经理要你来拿报告？麻烦告诉他一声还没好。」

丢这句话，他又继续投工作，连一秒钟都不肯浪费。

祁东巡视了一圈试验台上各看不懂的仪和数据，直截了当地问，「到底是怎麽回事？当初新产品是因为什麽才说不合格？」

一听他提起这个问题，娃娃脸就激动得不得了，他推了一镜，「当初就是我的报告，提新产品可能存在隐患，结果他们都被成果冲昏了脑，本不听我的话，完全无视我的实验数据！」

他指着桌上的瓶瓶罐罐，「新产品其实不过就是旧产品里面添加了一原料，这原料是最新型的，可以把成本减少一半，效果却增一倍……」

「那不是很好？」祁东嘴。

「可是这原料发现的时间太短，本没有经过足够的检验，就连小鼠实验次数都没有达标，他们居然就要为了抢市场先机草草把它推上线，这不是要拿消费者实验吗？简直太过分了，我不能姑息！」他激动地握拳挥舞着，祁东有猜到他为什麽会被同门的同事排挤了，这老实正直不懂变通的格在当今社会实在不太吃香。

「所以有隐患什麽的，只是你的猜测，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不！不是的！我已经发现了它的问题，再给我半个月，不，十天，我一定能拿证据来！总经理这麽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祁东回到市场的时候，对立组的同事们都回来了，正在那里一边欣赏这边的焦烂额，一边冷嘲讽，见祁东回来了，更是肆无忌惮地当面嘲讽。

「哟，这不凌总的好基友麽，刚刚是不是心疼总经理，拿安人家去了？」一男。

祁东故意用嫌弃的神瞄着他的半，「只怕有的人把送上去，人家都不稀罕。」

男同事怒，「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变态死基佬？一想到以後不用跟你这变态同事我就开心得不得了！」

祁东，「真是谢你说了我的心声，难得我跟你的想法有一次这麽同步。」

「跟他说那麽多废话嘛？小心得艾滋！」一女同事了嘴。

祁东很惊讶，「话可不能讲，我又没跟你上过床，怎麽可能得艾滋呢？你这麽说让大家误会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