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的这个问题，虽然无法治，但也不是不能缓解，次你来，我再给你好好讲讲要怎麽治疗。」

「治？为什麽要治？」

老徐纳闷，「难你问我的原因不是想帮你朋友治病？」

「不，当然不用。」

他想了想，又化了一这句话，「我觉得这样就好，不用治了。」

第十四章 曝光

祁东完午的工作，一抬正好隔着玻璃看到凌羲在送客人，那中年人跟凌羲握手别，门前还伸手去，大概是想拍凌羲的肩膀。凌羲一个侧，顺势比一个请的手势，不动声地避开了对方的举动。

——像你刚才问得那人……轻易不会跟人发生肢接，老徐的话重现在祁东脑海，凌羲已经回去了，祁东稍坐片刻，也乘电梯来到了楼。

他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从休息室的隔间里传来声。他循着声音慢悠悠地踱过去，果不其然凌羲正站在洗手池前。

祁东看了表，距离客人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刻钟，也就是说凌羲起码有十分钟的时间都在洗手，两年前他就发现对方有洁癖，哪怕是自己不居住的卧室也总是打扫得一尘不染，这次回来之後，这个症状好像更严重了。

「再洗都洗掉了，」他双手兜倚着门框，慵懒地开了。

凌羲惊得一转，居然此刻才发现祁东的存在，「您怎麽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吗？」

「当然不，」凌羲迅速关了，用墙上挂的巾了手，走过来，「您想搬上来办公都可以。」

祁东勾了勾角，不置可否。

「手，」他没没脑地说了一个字，把凌羲搞懵了。

「举起来给我看看，」他又。

凌羲照他所说伸右手来，方才与人握手的就是这一只，当然没有洗掉，不过有些发皱。

祁东颚一，「放地上。」

凌羲不知他想什麽，但还是乖乖照。

祁东提起脚尖，踩住凌羲的手碾了碾，把刚刚洗过的手又踩脏了。

「现在乾净了没有？」祁东问。

凌羲捂着自己的手站起来，居然还有兴，抿着笑了。

「脚你都不觉得脏，跟人握个手你就受不了，」祁东挖苦。

凌羲不同意，「别人的手怎麽能跟您的脚相提并论。」

祁东冷不丁地举起手，搭在凌羲肩膀上，凌羲一动未动，低看了，又疑惑地看向他。

「主人您怎麽了？」凌羲觉得祁东今天有些奇怪，开问。

「没事，」祁东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去，重新兜里。

既然祁东这麽说凌羲便不再问，只向他汇报导，「主人我晚上有应酬，要晚回去。」

「知了。」

晚上凌羲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酒喝得有多，步伐略显蹒跚，天又黑，脚踢到了石，险些摔倒。

司机见状急忙来扶，手还没碰到对方便被他甩开。

「别碰我！」他低声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