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可能是我的味变淡了，我重新给您煎一份好吗？」凌羲去取祁东面前的碟，被他拍开了手。

「今天算了，」祁东没好气，「酱油。」

凌羲拿来了酱油，祁东两扒拉完，面前立刻现了餐巾纸，他胡抹了把嘴把纸巾扔到桌上，那边凌羲已经把他的衣服取来了。

他脖微微一抬，凌羲熟练地打上领带，将领与袖的扣系好，正了正领带，又举起西装外，祁东手一伸，凌羲为他把外穿好，依次扣好扣，最後掸了掸肩膀。

一双得珵亮的鞋现在脚边，凌羲跪在地上为他换鞋，「主人您开车上班吗？」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又想起来昨天凌羲是坐自己车回来的，「你呢？」

「我回来还没来得及考驾照，」凌羲为他收拾妥当，这才站了起来，「我叫了司机来接。」

祁东起便往外走，「叫他不用来了。」

「诶？」凌羲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祁东走到门，见他还呆在原地，呵斥，「愣着什麽，还不快走？」

凌羲终於明白是怎麽回事，兴地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磨磨蹭蹭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用打卡吗？」祁东边走边数落他。

凌羲以最快速度钻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主人不想打就可以不打。」

祁东瞄了他一，发动了车。

早上的通堵得让人心烦躁，红灯变了绿灯前面的车也迟迟不动，後面的车不停地喇叭促，祁东被烦了直接住喇叭不松手，将後车的音量压了去。

前面的车终於慢悠悠地开始动了，这绿灯又偏偏短得很，到了祁东这里，一便转黄了，祁东一脚踩刹车，车里的两个人都重重地向前倾了。

「，」祁东一把拍上了方向盘，凌羲见他不兴，连忙递了支菸过去，为他上。

祁东了两，摇车窗，抖了抖菸灰，余光瞥到停在右手边的车格外熟。

他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那辆军绿悍不是别的，正是当日撞他的那一辆，车窗大咧咧地敞开，金属乐放得震耳聋，姓肖的小孩坐在驾驶座跟着鼓摇晃脑。

祁东见到他就有一腔的怒火，他再一次地鸣起了车笛，少年被吵到了，转一个中指，「你……」

他一看到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祁东，後半截顿时被憋回到肚里。恰逢绿灯亮了，他火速冲白线，祁东哪能容他第二次从他底跑掉，一脚油门追了上去，悍纵使排量再大速度再快，也奈不住此刻上班峰期，少年甩了半天都甩不掉祁东，反倒被他一挤到了路边。

祁东瞄准时机，一个加速超了车，生生斜到悍面前，是把他给停了。他车冲到後面二话不说把少年揪了来，对方已经吓得直发抖，还故作有理。

「你你你我不是赔钱给你了吗，怎麽还得寸尺啊？」

祁东拎起他的领拍拍他那张稚的脸，「你以为有钱什麽都能搞定吗？告诉你，你那儿钱老一分都没拿。」

「嫌少？」少年还嘴横，「啊，你想敲诈是不是？不就撞坏你个灯吗，也想狮大开？」

祁东气极反笑，「就你家里那钱老还看不上，要不是你未成年，现在已经趴地上了信不信？」

凌羲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也了车，站在一边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