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视觉。

「是不是得还不够？你的那些小玩意呢？」祁东从屉里抓过RUSH的瓶，宋杰当初可是向他大力推荐过，甚至很详细地传授过用法，只是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瓶是没开封的，祁东拧开瓶盖，一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来就玩儿劲这麽大的，你受得了吗？」祁东嘲笑他，把瓶放到凌羲鼻，凌羲地嗅了一，闭气数秒，祁东又换到另外一边鼻孔让他闻了。

片刻之後，凌羲白皙的肤渗诱人的粉红，他就像失去了理智，神迷，呼急促，拚命摇摆着，连声不迭地央求祁东他。

祁东故意吊了他一会儿，直到他恳求的声音里夹带了哭腔，这才再次把自己的赏给他。这回凌羲比方才叫得还要放浪形骸，他整个人都彻底沦为了慾的隶，只懂得在祁东献媚求。

祁东了他几，也拿起瓶嗅了嗅，几秒後，但觉浑上血扩张，心加剧，每一个细血末梢都似有心脏在动，脑渐渐变得不那麽清晰，睛危险地眯起，视网上只留白的在晃。他的绷得不能够再，铁一般的残暴地贯穿着，恨不得将对方的捣烂。

「我，死我，」凌羲语无次地叫着，语言已经越过他大脑的控制，成为一本能的条件反。

「你这个饥渴的货，」祁东一骂一句，「我死你，死你，死你……」

凌羲叫声一声过一声，突然间叫声止住了，整个人也不动了，连呼都瞬间停滞住，以祁东对他的了解，当然知他这是要怎麽了。他用力扒开对方，如狂风骤雨般无间隙地直捣对方心。

果然不几秒钟的功夫，凌羲浑剧烈一，接着又是几个有规律的动，後产生烈的痉挛，致到了几乎没有隙，咬得祁东几乎动弹不得。

许久，凌羲才发一声绵的息，接着肩膀开始剧烈地起伏，支撑住半个重量的大肌微微颤抖，这才是他过後的表现。

祁东，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凌羲毫无抵抗力，绵绵地倒在床上，额前都挂着细密的汗珠，被灯光一晃，显得无比。

「你主人厉不厉害，又把你了？」

凌羲的息已经比方才平缓了许多，他无力地蠕动了一嘴，想回答祁东的问题，却还是虚弱得无法发声来。

祁东靠着床坐了来，用脚趾玩着他的，凌羲脸上很快又舒服陶醉的表。

「你现在浪得就像个婊，」祁东还没忘了拿当年那茬讽刺他，「你的直男守哪里去了？」

凌羲躺着任他蹂躏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力气，挣紮着爬起来，将刚刚挑逗自己的脚趾在嘴里，片刻後才抬起来，嘴角又挂上了在办公室第一见到祁东时的那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讨好，没有谄媚，没有低贱得令人作呕的刻意。恰恰相反，那笑容是如此纯净，如此真诚，从嘴角一直传递到角眉梢，没有一寸肌的牵动不是发自肺腑，没有一分神的转不是源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