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支菸叼在嘴里，起离开了包间。

来到外的祁东呼了夜里的冷空气，顿时到神清气明。他低了烟，信步来到不远的廊，夏日的夜晚月明星稀，蛙虫合鸣，凉风习习，在上令人好不惬意。

他漫不经心地在廊里散步，突然不远传来说话声，他止了脚步，凝神听去，是一个女声。

那女生显然很张，说话都结结的。

「我，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从大一开始，但是，我一直都不敢……」

「对不起，」一个男声打断她，那女生的声音祁东虽然辨认不来，可这男生的声音他却再熟悉不过，「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很抱歉。」

女声中有了明显的失望，「你都不肯听我说完麽，我……」

「我不值得你喜那麽久，」凌羲自校起，对这场面司空见惯，他向来是拒绝後果断离开，今天或许是酒蒙蔽了脑，或许离别的伤勾起了他的愁绪，让他忍不住想劝劝她，「其实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麽好。」

「怎麽会呢，」女生焦急地否认，「从大一开学典礼你上台代表新生讲话那天起，我就对你一见锺，之後整整四年，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是我从小胆就小，喜上你也不敢告白，甚至都不敢跟你讲话，在我心目中，你是那麽遥不可攀，在上……」

凌羲或许真得是喝醉了，听到她说这两个词後，竟然无法自持地嗤笑了一声。

这个略带嘲意的笑容很快从他脸上消失了，就在那一刻，他清晰听到另一声嗤笑从後传来，与他形成了惊人的同步。

他僵地转过去，月祁东倚着廊，嘴里叼着烟，菸的红光在微弱地闪烁。

凌羲的酒一瞬间全醒了，他脑空白，僵在原地。

女生见自己的告白被第三人听到了，害怕的程度丝毫不亚於凌羲，捂着嘴飞奔地逃走，静寂无声的廊只留祁东与凌羲二人。

祁东只不过来醒个酒，却无意中听到这麽好笑的告白，被告白的那个人此刻脸比月还苍白，正艰难地一步步移动到自己边，惶恐地唤了声主人。

祁东吞吐了一烟，笑着祝贺他，「恭喜你啊，毕业了还有女生告白，真是可喜可贺。」

「主人，不是的，」凌羲脸愈发苍白，焦急地跟祁东解释，「我没有答应她。」

祁东乐，「你答不答应她，跟我有什麽关系，这对你难不是好事麽，」他故意引用凌羲的话调侃他，「你可是直男啊，喜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

凌羲张地上前一步，抓住祁东衣角，「不是的主人，您相信我，我不会女朋友的……」

「我说了，你不女朋友，跟我半钱关系都没有，」祁东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瞥了被凌羲牢牢抓在手里的衣角，冷冷，「放开。」

凌羲不顾一切地跪了去，泪几乎要夺眶而，「主人，我发誓永远都不女朋友，我永远都跟着您一人，求求您不要抛弃我，求求您不要丢我……」

祁东从没见过害怕成这个样的凌羲，哪怕当年把赤的他赶帐篷，都没能让他抖成这样，他跪在地上一遍遍哀求着他，就像要被主人逐家门的小狗。

祁东居临睥视着他，笑容又渐渐涌到脸上，「这可是公众场合，你能来，我能来，自然也有别人能来，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凌羲心中再也没有别人，被祁东抛弃的恐惧盖过了一切，他拚命地重复着最後两句话，这已经是他脑海中唯一一个念。

祁东嘴角一勾，「起来吧。」

凌羲没有动。

「我让你起来，」祁东语气中带上了更多命令成分。

凌羲不知祁东的意思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但还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松开手小心翼翼站了起来。

祁东转便走，「回家。」

凌羲原地愣了两秒，在意思到那两个字的真正义後，光芒一回到他脸庞，他的睛又恢复了神采，变得无比明亮。

祁东站住了，微微回过去，厉声，「还不走？」

凌羲几乎要汪的一声叫来，他摇摇尾，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