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诗奇怪的脑回路逗笑。

跟他搭档的女生是个最近势不错的量小金岩，他绰绰有余，吃饭的时候见过，算是知女。席间，金岩主动跟他搭过话，看来对他还算满意。

一大早陆鹤飞就到了拍摄现场，演员都还没到位，只有摄制组在搭机。灯光组的大哥见陆鹤飞来了，跟他打了个招呼，叫他来站个位置打光。陆鹤飞就一个助理，没有光替文替这些置，就乖乖的站在灯光，叫灯光师调节。

他是带妆的，灯光一打在他上整个人都焕发了不一样的光彩。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站在灯光之，没有观衆，没有追踪的摄影机，只有忙碌的工作人员。但这些带给陆鹤飞的都是十分新奇的。

“不错，不错，的很。”远传来了一阵拍手声，是李导来了，他穿厚重的羽绒服，拍手时还发了的响声。陆鹤飞见了他，忙说：“李导早上好。”

“早上好。”李导笑走过来，“来这麽早？”

陆鹤飞说：“嗯，睡不了，过来看看。”

“第一次拍戏？”

“嗯。”

李导打量了他一番，说：“你这扮相好看，我刚才来的时候看你站在光，真是好看。”他是个中年人，说话极爲简单朴实，没那麽多形容词，只是一再说陆鹤飞好看。陆鹤飞听这些都听麻木了，但还是谦虚地说：“您这麽说我都快不好意思了，男的好不好看有什麽用？我到时候演不好，再好看也不行。”

“那可不一样。”李导开玩笑地说，“观衆会买你的账的。”

他俩随便聊了两句，时间过的差不多了，其他演员陆陆续续到场，还有打漫天哈欠的，片场的一天算是正式开始了。

他们每天最清闲的时候也得工作十个小时左右，有的场租借时间很短，所以拍摄起来几乎就跟打仗一样。陆鹤飞一开始还有僵，一到摄像机前，老师教他的就全忘了。李导说过他好多次，但是罗不是一天建成的，陆鹤飞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抗。他会提前跟副导演打好招呼，让卫诗在监视旁帮自己记动作和表，特别是那些远景切近景的分。没自己的戏份时他就远远的看，一一学。

李导念在他肯用工，够勤奋的份儿上，也就不怎麽骂他了。

其实陆鹤飞不是很在乎能不能演好戏，也不在意是不是第一 戏就有很大成就。他之所以这麽认真，其实全都是因爲黄海楼的那句话。

叫他别给王董丢人。

每当想起这句话的时候，他都能想到王寅，于是乎他的不服和愤恨都能激发来，他知王寅想让他当一个乖巧听话的，他知王寅看他卑微如草芥，他知他其实在王寅面前没什麽拿得手的筹码。

这让他懊恼，一方面是自尊受挫，一方面是他会不自觉的在意王寅的看法。

也许他跟王寅是两人，王寅不要脸，他要。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陆鹤飞在片场生活的还行，期间王寅有跟他发过信息联系了联系，陆鹤飞没说上几句话，王寅就又去忙工作了，陆鹤飞觉得自己活像闺怨诗里的女人，天天就等王寅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