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哪里不跑到，比屠上胡珠儿，又是一番滋味，李阿被这等着，也说不完整一句话，双手将铺盖扯破了，脚趾缩着都要。

赵胆在面横把着，听李阿叫得如响驴一般，不知是自己那莲白烧得李阿失了心神，中好生不，寻思平日要这厮如此叫唤，总要自己丢数个样，试许多手段，才这般过瘾。老十二一个球样人，那货还没自己一半锋利，怎搠得他叫得音都劈了。

他心中这样寻思，不由得爬起来，前面拎住李阿发，掐着两边腮帮，：“死货，叫得这等浪，引大爷来你！”

李阿目光散，哪听得懂他骂甚么，他骂两句，见李阿茸茸一颗颅只往跌，脆钳着他两边嘴角，自己也营生来，撇在李阿嘴边，捺着也去。

李阿也经盐客与大蛇两遭，见赵胆那不由往后一缩，后面方帐房觉着面儿往上直凑，上住，快难言。

赵胆这里却不乐意了，恨不得揪人起来大扇耳光。幸他还有几分清明，掰过来看准了往里撞，直。他怕李阿不清醒咬了牙关，一手把着脑后，一手着咽，专拣那，次次到底。李阿几次吐，都被他化解了，被他都麻了，止不住涎到，滴滴答答在床上又濡了一滩。

这对表兄弟但有几个闲钱，尽喝酒，分享娘表也不是一次两次，此时一前一后夹定李阿，各自埋狠，却有无比的默契。前面得些，后面就轻慢送，百般挑，后面珠磨着痛了，前面就用手指钩，惹他顽耍，直把李阿悬着不给个痛快，他二人倒各自了一回，换边再战，直战到天都黑了，这才收了云雨，一边一个倚住李阿歇了整晚。

次日赵胆和方帐房先醒了，看三个人蒙着一床大被，光溜溜肌肤，不由嘿然。赵胆宿醉有些痛，捧着拽文：“老十二，昨日可尽兴乎？”

方帐房拱手笑：“表兄款待，叨扰叨扰，改日买酒相谢，再来吃。”

二人相视而笑，自觉着昨夜一番，风无度，将许多斯文的名士，尽比了去。

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

第十五回

上回说到赵胆与方帐房一对儿表兄弟，将着李阿的，亲亲耍了大半日，次日起来，要行正事。

李阿昨晚整醉了两场，晨起得厉害，看外面日便如儿一般黄里泛白，十分地萎靡。幸得赵胆有先见之明，趁他未醒利索，扯着他与方帐房两个床边一阵顿，终于将剩的算盘珠都淘尽了，再拿清油又抹一层。

赵胆见他手脚不稳，穿不得衣衫，只将被一搅，卷在他边个窝儿，遮掩了要害，拍他肩膀：“三郎，我与方表弟都议定了。他去禀了徐家，咱们再些安排，事便成了。”

李阿胡应了一声，赵胆又：“昨日那酒菜吃着可好，却是你接的好生意。”说着腰荷包拈一小块碎银，：“昨日那两个使刀剑的公哥儿，给了老大一块银，通买了酒，还剩四钱在这里，三钱与你。”

李阿瞧着有些糊涂，仿佛觉得哪里不对，赵胆把那银在他前晃一晃，笑：“三文钱一个的馒，只成筐去沽。”说着将那银在褥，拱一拱手，同方帐房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