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虽好女娘不够喜，遂用了许多密法，将那行货上嵌了许多胡珠儿，直把个槌货儿，变作一墩墩凶霸霸的狼牙。只是他浑家早死，会不到这桩妙。

李阿斜觑着屠将狼牙儿，迎风只一晃，那睖睁暴起，里嵌的胡珠儿疙疙瘩瘩，仿佛上铁刺一列列排开，不知几许，十分骇人。

李阿也在屠手里走过几遭，并不害怕，只觉得新奇，与别个不同。屠怕这上珠儿太多，李阿那也不似婆娘般能自行儿，少了滋磨着痛，前几日熬的猪油早备了半竹筒，把将来挖一大块捂在命上，待化尽了，上上俱涂了一遍，又将剩的去抹李阿，待旋抹定了，把着李阿两条大，只一压，犹如举着铁杵捣药，从上至狠捣了数十，手也松开只向那不禁的地方摸，正是：一[几][八]戳将去，直如黄龙捣。两只油手摸开来，混似黑虎掏心。

这狼牙一捣一掀，好生厉害，换作个娘小倌，早就被刮刺得难捱，雪雪呼痛。那一颗颗胡珠儿合着猪油，撑得里面满满当当，只一耸动，就如有千万只爪钩着，来回拉扯，便最贞烈的妇人也熬打不住，屠在上面一儿捣着，叫：“李三儿，老得你妙也不妙？！”

这李阿不知夜里被了何等灵丹妙药，这等猛刺猛，虽然成一团，腹那火儿，愈发地神，也不用人碰，直竖竖如旗杆似着。

屠见他不应，手只将他腹那儿一拽一，拇指捻着尖儿，上齐动。李阿这才打熬不住，像一尾上了岸的黑鱼，好一阵，却挣不过屠手段，只得大叫：“老，快给个一刀痛快！”

屠也不松些儿，手里腰更狠，只：“李三儿，我们杀猪把式，天天白刀，红刀，怎么不痛快？”

李阿撑得脸红脖，吼：“俺死了！俺死了！你红刀，白刀，只顾自己痛快，却要把俺吊杀在这里！”

屠听到这里，这才喜了。腰里那狼牙大，越发勇猛，横冲直撞，大显神威，足攒了有两顿饭的功夫，方将他一独门法耍完，鸣金收兵。扯儿来，在上只一弹，但听呱地一声，尖上一白浆如龙似的，将李阿背脊都溅满了，还不停地往淌。

李阿不那留在肚，只添疼痛，屠也晓得男诸事，故最后这一弹，把大好的华丢在外面，算收了云雨。两人在大青石上跌作一团，半晌李阿才扒起来，自去溪洗浴。

屠却把一横，以肘支，观李阿洗。但见光之，万珠齐撒，那珠儿沿着，从至腹，留也留不住，直到那垂垂的行货上，才汇得似个小瀑布样儿。另有许多顺着大去，淅淅沥沥，哪里没到，直将旁观的人那未息的火儿上，又浇了几瓢沸油。

屠正看着，那边儿赵胆一拐一拐，从冈上来，见两人都脱得赤条条地，一个在溪掬，一个在石上斜卧，好不清闲自在。

赵胆顺着屠看去，心中了然，依旧问：“老大，你在看甚么？”

屠笑着拍一拍大，大声：“噫！我看着好块羊，倒落到狗里。”

这本是世间嘲戏妇人的话，说鲜儿似的妇人了个驴村夫，李阿不解其意，赵胆却晓得，当回嘴：“既是好，你老人家也吃得，岂不是骂自己作狗么？”

屠扭对着他双，冷笑：“赵胆，你是真个不懂，假个不懂？徐家的方帐房不是你表弟？”

赵胆一愣，这次却真个不知屠所指何事，只得接：“是又怎样？”

屠石来，朝着李阿一努嘴，：“徐家现放着那等好事，岂有不应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