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说：“是‘蛇之目伞’。把蛇的睛画在伞的，如果人撑着伞，那么外面的人就看不见他。同样，如果被上记号的人躲在伞，外面的妖怪也看不见他。因为睛是画在伞里面的，所以只能从向外看，外面没有睛，所以不能向里看。”

“护符。”

“嗯？”仿佛注意到白次四鳞打探的目光，唐雪妃放别在耳边的发，笑着说，“我不太信这些。神啊，妖啊，都是人的意识映吧，所以不信则无信则有，我无所谓了。”

唐雪妃微笑着跟她说再见，对阿絮说：“对不起啊，本来想带你们好好玩玩的，结果碰到这么不开心的事。”

白次四鳞听了看向唐雪妃，“真的是这样吗？”又看了一次她的耳垂。

“有！”

蒲牢着鼻坐在椅上，从背后看去仿佛看见她满的黑线。

送走老太后，白次四鳞又回到了茶馆里。

唐雪妃说：“估计是恶的连环杀-人案吧，警方不是已经手追查了吗？就把事给他们吧，再说我们也不了什么。只是就算是大案，病人还是该医院治疗，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蒲牢嘴角了一，龙儿绝对是有哪里搞错了！她把伞还给小贩，“拿着这个吧，用的。”

老太想了一会，说了句“好。”

阿絮已经和二手贩谈好了，顺把他手里所有的货没收，叮嘱他以后不要再这行，最好到别谋生去。小贩也不敢多问，想想几个月来顾客连续事，他早就害怕的不行了，但为了赚钱也别无他法，再说一直以来他也没什么事，就这样将就着。现在有弟给他，脆就把烂摊扔给她，找个踏实活路离开这儿。

回到宾馆后，蒲牢决心一定要把白次四鳞的事给阿絮解释清楚。

白次四鳞喃喃一声，“是吗。”从她旁走过，对蒲牢略一欠，“那么，我先回去了。”

小贩谢过她，“这个是什么？”

阿絮对唐雪妃说：“说起来，小时候妃妃家里一直都供着一尊神像（唐家世代供奉的霜吻娘娘，唐雪妃询查多次并无结果，目前只有葛天寅表明知霜吻的来历），你们家对妖鬼怪的事应该了解更多吧，不过没怎么听你提过。”

蒲牢立在原地，睁大睛看着她。

阿絮笑：“都是我师——父——教我的。”

......

阿絮说：“没关系，我觉得这事跟你们医院送来的病人有关，关心你，所以多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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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阿絮停脚。

阿絮冷笑一声，“你行啊，能耐啊，老婆派门儿显

阿絮转过，围着她走了两圈，一字一顿说：“蒲秋宁同志！”

“请等一。”白次四鳞叫住小贩，从包里拿一柄油纸伞给他，“无论何时，请把这个带在边，如果遇到危险就打开它。”

唐雪妃叹：“原来是这样，阿絮真的懂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呢。”

阿絮叉起腰，说：“真是难得啊，没想到小白警官还有这么冷门的护符，真不愧是秋宁的‘朋友’。”

蒲牢拿过伞撑开，注意到伞面侧贴了一张隐符，“蛇之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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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小贩走好，唐雪妃问：“蛇之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