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太好了。”

完了，睡着了。

喝醉了酒陶醉在轻飘飘的思绪中的莉娅吓了一，那梦的泡沫刹那间噼啪一声破掉了。她伸手想把艾弗利抓在她袍上的手拿开，可是后者抓得那么，怎么也没办法扒开那扣的手指。莉娅想过推开这个在撒酒疯的家伙，但是生怕一推她就往地上倒，就没敢。

“我不对。我不知她没喝过酒。很抱歉。”

好像被泼了一盆冷，她的和心灵一从火的激中冷却来。视野中重新现了灵丽的脸，科林说：

*****

莉娅摇了摇趴在自己上的艾弗利，后者毫不反抗的任她摇。

醒一醒，醒一醒，有人这样说。不！她上就要接近真相，她要去看，她要看见那家伙究竟是谁，才不要在这个时候——哎，都是你，灵，居然醉未成年人，那个声音又抱怨。对了，灵——科林——神酒——山茶——莉娅——加里——信——洛斯提——洛斯提！

面对这好的场面，很奇怪的，她不知从哪里生一怨气来。她突然想一把抓住那人的肩狠狠地狠狠地摇晃，把她摁在那里看她动弹不得地挣扎，怎样都好，怎样都好，只要能让那人到刻骨铭心的痛苦，怎样都好——可是，另一方面，她好想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就像怀抱着一颗易碎的星，将它收窗上锁的木箱。

艾弗利顾不上丽的灵。她摇摇晃晃的转过向前栽去，倚在莉娅上，抓着她黑袍的前襟，以吓人的吻命令：

“喂，可不可以放开我这个世界第一巫女了？我好歹也是……”

那是一罩着世界的说不清不明的，而她站在中心地带，对面是一个她早就不认得但是熟悉的不得了的人。那人递给她一把匕首，剑利有如寒冬的冰凌，却在那气氛中显得柔和又无害。

莉娅拿扫帚骑上去，结果自己先一个不稳摔了个大趴。唉，酒还是喝多了——艾弗利一杯就不行了，她莉娅可是和可的矮人小老儿在比酒量，咕咚咕咚喝了得有十来杯，这酒量还是很不错的吧？她一边洋洋自得地微笑着，一边再一次坐在扫帚上。现在问题来了：她没有足够的法力一路飘着那家伙走。她把艾弗利降来，让她靠着自己的后背，结果艾弗利一路向溜就又躺回了地上。那就抱着？她试图伸一只手环着那家伙，然后试着起飞，但是那两褐的麻辫飘来飘去挡住了她的视线，于是她们两人结结实实撞在附近的一棵橡树上。

说罢，把那家伙扛在肩上想走，然后咧咧嘴，杖来了个飘浮咒，在众目睽睽之牵着一个悬浮走了。嗯，这样就轻多了。

“哈哈，你就睁大睛好好看着，伟大的女巫大人是如何抗着重酒驾的。”

“喂喂喂，艾弗利？”

那双漂亮的绿睛盯着她瞧，眨了眨，然后如释重负的忽闪忽闪睫。

“听着，女巫！我得回洛斯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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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娅心里叫苦，挤一个自嘲的笑对科林打趣说：

“苍天啊！灭寂上神啊！帮帮我呐！”她懊恼的

“哎——你嘛？好好好，回去回去回去，你给我完法仪式就回去，我连报酬一起付给你，所以可不可以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