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太糟，托克姆默默的安自己。

眩渐渐消失，他茫然的环顾四周，发现之前那个大胡还蹲在他前，猥琐的笑容。而大胡中闪现的饥渴让他寒直竖，想要起逃开，却本不听他指挥。懒洋洋的在地上，将腹暴给充满敌意的家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耻辱，这是示弱求饶的表现。他只能用神警告那个大胡，对方却显得更加兴奋，糙的手掌突然放在他的上。他龇着牙低吼，想要起来将那个大胡撕碎，但大胡却对此视而不见，在他的大上来回抚摸。

“没想到他的肤还光的。”训练师像是在自言自语，旁边的托克姆也不想搭腔，他没想到是这“训练”。虽然他也见过些娈童，但那小畜牲本激不起他的望。训练师自顾自的来回抚摸小野兽的躯，红在小小的脸庞上浮现，嘶吼也变成了小声呜鸣。他将两条小拉开并抬向两边，完全暴小野兽的。

恼人的燥还没完全退去，他的就被行拉向两边，虽然已经习惯了赤，但这样暴还是让他觉得羞愧难当。就连给他清理粪便的时候也只是隔着笼冲洗，还没有被人这样看过。就在他低声哀鸣的时候，糙的手指开始在他的门上来回摸索。

训练师摸索着小野兽的门，那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正夹着，他缓慢而轻柔的继续向上，轻轻压小野兽的会，之后拨着那小小的和稚的。小野兽大概只有这里和同龄人一样，甚至还要小一，只有七八岁的样，在不断的刺激也立起来，可能还没有拇指大。训练师起拉开，拿自己的工，毫不在乎边的托克姆，掰开小野兽的直接去。

门剧烈的疼痛让他凄厉的哀号着，一锐利的撕裂正从门向脏延伸。每一次动都拉扯着他的脏，好像那大的凶已经了他的腹腔。哀号变成恸哭，泪无法减轻疼痛，只会连他的心都撕裂。暴的大手扯着他的发，让他抬看清自己的惨状，每一次冲撞都挤他肺里所有的空气，让哭声也渐渐嘶哑。

“真不错！呃，阿……！”训练师拽着小野兽的发，将他的往拉，好像要将自己的东西他的咙一样。这激烈的维持了一会，小野兽的嘶鸣越来越急促好像随时会断气，托克姆焦急地站在一旁，他怕小野兽真的就这么死了，却又不赶上去阻止。训练师总算放开了嘶鸣的小野兽，慢慢那丑陋的凶，上面凸显着一个个小珠，已经被染成粉红。小野兽的门被撑成圆形，粉红的清晰可见，红白相间的向粘稠的稀泥一样缓缓，恶臭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粪便充分的搅拌在那些里。托克姆打开门呕吐不止，不只是因为恶臭，还因为他刚才目睹的暴行。

“这样就行了，就和狗一样，你要让他知谁是老大。彻底破坏支持他的自信，让他的意志在不能反抗的况被彻底撕碎，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训练师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解释，最后还冲托克姆眨了。“别忘了要反复几次，次数越多他就知自己的地位越低。不用担心会搞坏，这比竞技场的表演安全多了”临走时还没忘了补上一句，托克姆却好像本没听去。他觉自己被绞了漩涡之中，且不这是否真的有用，仅仅是为了钱而这么值得吗？看见小野兽那空的目光，托克姆意识到自己谋杀了一个灵魂……

从那天起他的记忆就变得支离破碎，似乎每天都是吃饭睡觉表演的循环，但他很清楚表演是多久一次。并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