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我先把新买的用洗涤个两三次让它变旧, 晾乾後次教课时又先去假意借厕所, 嘻嘻, 调包成功, 终於拥有一件小于穿过的了, 异味还比上次那件更郁呢, 我很天才吧?虽然很想再一边嗅着小于的一边打手枪,但毕竟在卫浴间待久了不免令人起疑,我快速地把折成一小包,放袋中, 便去为小于上课了.

我并肩在小于的旁坐, 了几题目让他练习, 当他举臂提笔开始写字时, 我看到了, 我真的看到了, 从胳肢窝面, 宽松的袖裂开的衣中, 窥见他有朵可之极的印帘, 那苞待放的模样, 若教我上一, 死也愿意!

心既起, 我的小弟弟也不听使唤, 兀自涨大起来, 夹在间十分难受, 不由得用手去拉一, 不拉还好, 一拉之突更加明显了, 却被小于瞥瞧见这窘状, 乍时见他脸上泛起一片红霞, 低不语, 停笔若思. 我见状也立即站起, 假意伸伸懒腰, 走动走动, 企图掩饰过去. 过了半晌, 我站立到小于背後伸想看看她题目完了没?『老师, 我写好了...』小于叫我, 这才使我惊醒过来. 因涨大未退, 我仍然不便坐, 就拿起答案纸背对着他批改, 以免难为.

『老师, 您今天怎麽行动怪怪的? 一坐着, 一站着? 又背对着我?』小于看不对, 问起我来了. 『没事, 没事, 只是今天有冒, 怕打涕时传染给你, 才背对着你. 』 我卫生纸,假装醒鼻涕醒了两, 然後也只有着就说:『好了, 我回坐罗 』 『老师, 我知您在想什麽? 』坐定後, 小于一改原来的害羞模样, 盯着我的瞧着. 我不由得也双手叉置於其上遮盖窘状. 回他:『别瞎猜了, 好好上课.』 『老师其实想我的, 对不对?』小于一语说破我心思, 没想到这样乖巧的小王, 今天说话一也不蓄.『这是男生正常的反应,不要胡思想了.』既然被他说对了, 也只好承认了.『以後要专心上课知吗? 再将学校昨天生复习考的试卷拿来, 老师将你错误的地方再解释一遍...』

『老师, 什麽叫海绵?』 我看了一生考卷, 原来是考到『男生的构造』那一章节, 苦了我了,『海绵就是... 里面的那个什麽组织啦, 充血时就会起, ...嗯, 我划重, 你背起来就好...』 我想反正这一章他考得也不错, 就让他再多背背就可以了, 想当年我自己考到『女的生构造』

时, 女老师刻意过不教, 让我们自己念, 还不是每个人照样考分?

『老师, 那你刚才那样算不算是海绵充血? 』于又是那样似笑非笑的问我.

『是啦, 是啦,不要问了啦』心里却又望她问些『实际』一的题目,像『的方法』之类. 『老师, 听说外国生教材教到生这一课时, 都有录影带播放真的官给学生看, 甚至有真人展示呢, 为什麽我们的课本都只是用画, 连照片也没有? 害我学习起来好象唷.』小于居然这样问我.

『那你要去问我们学校的前任校,前任的教育,现任的中研院副院曾志朗啊,为什麽教育改革还是无法让让人满意?要不然就努力考上医学院, 自然就有真的病人让你看... 』 唉, 真是大哉问, 一时也答不上来, 只好胡说一番.

『可是...人家现在就想看嘛, 看看那个海绵, 是不是得像海绵一样柔? 』这回有撒似的问我. 『我一时之间哪里去找照片给你看? 何况那个海绵是包在里面, 外表是看不到的.』这难题可真是伤脑.

『老师上就有, 可以看老师的啊...』

万万没想到小于这句话竟脱而, 接着他又怯羞羞的低, 嚅嚅说着:『请您家教老师, 就必须解开学生的好奇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