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歌皱了眉，“发生了何事？”

似乎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埋葬了过去。不论是知真相的，还是不知真相的，都了决心要将它埋葬，不肯再提起。

歌就这样枕着太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到了灯的时分。

但有些事既注定要发生，便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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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执着地看着舒妃，舒妃终于转过来：“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更遑论歌，她原本就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自己保护自己。

“听说是被白蚁蚀空了。”夭夭叹了一声，上前来扶歌起，嘟囔了一声，“万幸咱们没去。”

夭夭神有些凝重，轻：“去贵妃娘娘中伺候了。”

……

“树是如何倒的？”

“可我听说，顾贵妃娘娘温柔，豁达娴雅，待人宽容。”歌看着舒妃。

歌等了等，却见舒妃叹了一声，似想结束谈话，忙：“若只是里容不得沙，也大可不必如此决绝，观顾贵妃娘娘昔日所为，俨然是想要玉石俱焚。”

那一日，天气难得昙一现地回，贵妃邀了后妃、命妇、贵女，在御园中吃酒、喂鱼、赏红叶。自也请了舒妃和歌，但舒妃谨慎，称病未，歌也不必赴宴。

歌看着舒妃，沉默地听她继续说去。

夭夭无意识的这么一声嘟囔，却在歌心中笼一片沉重的影。

太妃也去了，听说还甚为亲厚地带着未来的太侧妃裴锦。

“午御园中的古树不知怎的，平白无故地就倒了。贵妃娘娘、太妃和各家夫人正从树经过……树这么忽然倒来，正好砸到贵妃娘娘和太妃，贵妃娘娘当场受了重伤，太妃的侍卫得力，关键时刻将她拉开了，听说也动了胎气。贵妃娘娘命在旦夕，如今各娘娘全都过去了，陛也去了。”

歌独自坐在窗前大半夜，透

“舒妃娘娘呢？”

歌半撑起，斜散一青丝，问正在灯的夭夭。

“当年……”舒妃哑然开，却没有再说去。

果真是万幸吗？

舒妃厚重的门都没有完全掩住自御园传来的打趣声，歌还听得外面伺候的小女谈起那边的闹，语气很是向往。

变故是在半月后发生的。

为何她心中会有不安的觉？明明此事与她无关，就算要设计，她今日在这里睡觉睡得好好的，也伤不到她。

歌一凛，霎时睡意全消。

“娘娘，可以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歌轻声问。

歌在中的前几日，一切尚算风平浪静。正如舒妃所说的那样，她在尽她所能地替时陌保护她们母。

到了他全的，得到了一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他甚至要为她废六。”

“是啊，对别人，她的确是这样。”

歌觉得有些奇怪，寻常傍晚时分，舒妃会过来陪她去散步。舒妃说，这样生产的时候她才不至于受太多的罪。

歌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缓缓升起一无力。

舒妃闭上睛，角光，惨淡的双抿。

“纵然有何氏从中作梗，但若不是她一再挑衅，明知怎样可以让他伤、让他痛，她就偏偏要让他伤、让他痛，若非如此，她又会落个那般惨烈的场？甚至她死后，时陌还要继续替她承受君王之怒……”

这日，舒妃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我为你准备好了房间，你去歇一歇罢。”舒妃说罢，缓缓离开了。